风暴,已至。
天元宗
师兄!”
秦沐颜攥着那枚传讯玉简,本该如春日桃花般明媚的小脸,此刻蒙着一层化不开的焦灼阴云,细眉拧成死疙瘩,连眼角都染着急出来的红意。
她快步冲进流云阁,靴底沾着的晨露溅在青石板上,留下点点湿痕,转瞬被晨光蒸散。
她望向阴影中静立的人影,声音微微发颤,“师兄,现在整个修真界都在传,说阿瑶杀了沈沐和沈清舟,说她是……是个吸食元婴、修炼魔功的魔头!他们甚至说她灵脉都成了墨黑色,连吐息都带魔气!”
玉简在她掌心被握得发烫,边缘硌得骨节隐隐泛白。
“这根本是胡说八道!阿瑶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清楚吗?她怎么可能做出吸食元婴这种事!”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被切成明暗交织的菱形光斑,恰好覆在那道身影上。
墨子轩一身月白长袍,衣摆垂落如凝住的流云,袖口银线云纹在晨光里泛着冷霜般的光泽。
光影交界处,他宛若静止的玉雕——半边脸沐着晨光,金辉勾勒出挺鼻与清晰下颌线,肤色瓷白近乎透明;另半边沉在书案阴影里,睫毛纤长如覆薄雪,将眼底翻涌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片深不见底的静。
他就那样静立着,像阁外饱经风霜的古松,仿佛秦沐颜口中的惊天流言,不过是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沈瑶弑杀”这四个字撞入耳膜时,心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师兄,你快说话呀!”秦沐颜急得眼眶更红,“阿瑶现在肯定害怕极了,她到底在哪?是谁这么恶毒,要这般编排她?呜呜……她已经够惨了,被药王宗追,被四大宗门排挤,现在还要被泼这么脏的水…………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