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张大山身后的通道里,那些正在试图重新凝聚的纸偶碎片,被这白光余波扫过,也瞬间失去了所有活性,彻底化为真正的废纸。
这变故发生得电光火石!
张大山虽不明所以,但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逃生窗口!
“走!”
他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禹步全力施展,向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葫爷化作一道乌光,瞬间没入他怀中。
门内的阴影似乎被那奇异白光所慑,气息紊乱,未能立刻追击。只有那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与一丝难以置信,从后方隐隐传来:
“混乱规则?!时空扰流?!这不可能……张大山!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无用!”
声音在空旷的档案馆内回荡,但张大山的身影已如青烟般消失在密集的档案架深处。
片刻后,他冲破档案馆大门的封印,重新回到外界昏暗的天光下,毫不停留,认准一个方向,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疾掠而去。
直到确认无人追踪,拐入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他才背靠潮湿的墙壁,大口喘息起来。右臂的灰黑之气仍在缓慢蔓延,左肩伤口也隐隐作痛,但总算暂时脱离了绝境。
他拿出那部恢复平静,屏幕依旧布满裂纹的手机,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与困惑。
“老潘,刚才那是……”
灵台之中,潘舜沉默了片刻,方才凝重开口:“非是地府常规通讯手段……那白光中的意念,混乱而古老,似触及了某种本源规则。此物……恐非简单联络工具那般简单。”
葫爷也心有余悸地插话:“把头,刚才那一下,爷感觉像是……像是有什么极古老、极庞大的东西,隔着万水千山,不小心打了个嗝,正好喷了那孙子一脸!”
张大山看着手机,再回想那沙哑人影失态惊叫出的“混乱规则”、“时空扰流”,心中疑云密布,如坠雾中。
地府配发的这个破手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次异常是福是祸?
而“影蚀”寻找与“刽子手·张”相关的卷宗,究竟所为何事?
马面甲柒叁,到底泄露了多少信息?
危机虽暂解,但更多的谜团与更大的威胁,已如浓重阴云,沉沉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