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沐风言简意赅,拿出特制的牛筋绳开始捆绑。
翌日清晨。
黎梦染难得睡了个懒觉,昨夜外面的细微动静并未惊扰她分毫。起身后,明兰一边伺候她梳洗,一边叽叽喳喳地把昨夜“小贼”来袭以及审问出的结果当趣事说了。
“宗主,您那爹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居然还敢派死士来?啧啧,可惜水平太差,都不够我和沐风热身的。”明兰笑嘻嘻地道。
黎梦染拿着梳子的手微微一顿,眼眸缓缓眯起,寒光乍现。
“真不想活了啊。”她轻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明兰下意识收敛了笑容。
“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黎梦染放下梳子,声音冷了下去,“他不是最看重他丞相的威严和风流名声吗?”
她看向明兰:“去,通知姐妹花可以动手了,把这东西给她们。”
姐妹俩早就对黎渊这个老色鬼日日折腾、又动辄打骂的做派厌恶透顶,接到明兰传来的消息和那个小巧的瓷瓶时,两人眼中都露出了快意和决绝。
当夜,黎渊在书房处理“要事”,二人体贴地送上一盏精心炮制的“十全大补参茶”和点心。
黎渊不疑有他,甚至颇为受用地就着白皙的手喝了下去,还顺势摸了一把。婉柔强忍着恶心,娇笑着退下。
这药,无色无味,入口即化,乃是毒老头亲手调配的“独家秘方”。
不会要人性命,甚至不会让人有明显的痛苦。
唯一的功效就是——从此以后,黎丞相即便面对天仙绝色,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彻彻底底,告别作为男人的“乐趣”和“尊严”。
黎梦染收到姐妹花成功下药的回禀时,正悠闲地品着茶。
她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
死?太简单了。
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东西一点点失去,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