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溪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如同被晚霞亲吻过。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书包带子,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娇嗔:“陈社长!你……你说什么呢!我跟夏语……就是普通的学姐和学弟关系!”她飞快地瞥了陈婷一眼,强调道,“我从来没有,也不会去干预他的想法和决定!”
看着刘素溪这副羞涩又急于澄清的模样,陈婷忍不住笑出声来,夕阳的金光在她利落的短发上跳跃:“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别紧张。我不是要八卦你们的关系。”她收敛了笑意,语气认真起来,“我只是想,如果你能在合适的时机,在他面前多提提文学社,让他更了解我们不仅仅是一个‘出书’的社团,而是一个能真正孕育思想、碰撞火花、甚至影响更多人的平台……或许,能在他心里种下一颗不一样的种子?”
刘素溪脸上的红晕未褪,却也认真地点头:“嗯,这个我会的。让他看到文学社的价值,看到文字背后的力量。”
陈婷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带着好奇看向刘素溪:“对了,素溪,夏语在你心里这么优秀,光芒四射的,你就没动过心思,把他招揽到你们广播站去?难道……你觉得他不适合?”她半开玩笑地问,“广播站也是人才济济的好地方啊。”
刘素溪闻言,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点自嘲的苦笑:“怎么会没动过心思?接触他没多久,我就向他发出过邀请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可惜……被他婉拒了。”
“婉拒了?!”陈婷这下是真的惊讶了,脚步都顿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刘素溪。作为广播站站长,刘素溪无论容貌气质、待人接物还是声音条件,在实验高中都是顶尖的。她亲自发出的邀请,竟然会被一个高一新生婉拒?“这……这小子……”陈婷忍不住摇头感叹,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真是个奇怪的人!”
刘素溪被陈婷这副“见鬼了”的表情再次逗得脸颊发烫,忍不住小声反驳:“陈社长你这样的知性美女社长去邀请他,不也被他……嗯,暂时搁置了吗?” 她把“拒绝”换成了更委婉的“搁置”。
陈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地回荡在安静的林荫道上,惊起了树梢几只麻雀。
“哈哈!我啊?”她指了指自己,笑容里带着点豁达的自嘲,“我那情况,连‘被拒绝’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我自己一头热乎,人家当事人还蒙在鼓里呢!纯粹是‘一厢情愿’的初级阶段!”她摇摇头,夕阳在她眼中映出温暖的光,“真不知道这夏语是怎么长的,篮球场上能杀伐决断,写起文章来又能沉静深邃,现在连拒绝美女都这么……有个性!对了,”她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他的学习成绩怎么样?能文能武的,该不会还是个学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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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个,刘素溪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星光。她摆摆手,语气带着点亲昵的“吐槽”:
“他啊?除了语文成绩还能见人,勉强算个上游,其他科目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俏皮地眨眨眼,“只能说是在中游偏上一点点的地方顽强挣扎啦!至于英语?”她做了个夸张的苦脸,“那可是他的‘滑铁卢’,能稳稳当当及格,就谢天谢地啦!”
轻松的笑声在两人之间流淌。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刘素溪又兴致勃勃地跟陈婷分享了一些关于夏语的、她觉得可以说的“小秘密”和“糗事”——比如他第一次主持纪检部巡查时紧张得差点同手同脚;比如他叠被子叠到崩溃时对着“豆腐块”咬牙切齿的傻样;比如他有一次在化学课上打瞌睡,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迷迷糊糊把“氢氧化钠”说成了“养花化拿”,引得全班哄堂大笑,他自己却一脸茫然……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少女们清脆的笑声,夹杂着对某个少年或欣赏、或吐槽、或带着隐秘期待的谈论,随着晚风,轻轻飘散在实验高中渐渐沉静的暮色里。梧桐叶在光影中沙沙作响,仿佛也在偷听这场关于青春、选择与懵懂情愫的梧桐密语。陈婷心中那份关于“一厢情愿”的沉重感,似乎也在这轻松的笑谈和对少年更立体的认知中,悄然稀释,化作一份更清醒也更温暖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