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瑄真不敢惹事了,桑晚晚心肠硬的让他心肝发颤。
打乱了他过去所有对女人的认知。
也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他在桑晚晚心中真的没有位置。
她是被曲吟风强迫救了他的命。
是他上赶着求着她救他,而不是她求着他。
原本还有些傲气的凌少瑄,这一刻,什么傲气都被打散了。
老实回到狐皮床铺上,乖乖躺下。
也不管身边曲吟风闷声笑。
等了片刻,桑晚晚还没过来,凌少瑄微微睁眼,也不敢将外袍扯过来遮住自己。
曲吟风还侧躺在他身边,总有些不自在,抬头看了眼。
桑晚晚依然跪坐在容拾柒面前,替他整理着被外袍弄乱的头发,在他耳畔轻声说着什么。
看上去像在哄他。
容拾柒小眼神随着她转来转去,时不时嘟起嘴,显然还要被她亲吻。
凌少瑄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如今被他气的,没准会有什么。
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曲吟风转过身,侧躺,手捂着外袍,瞅着他,无声冷笑后,凑到他耳畔,“还惹事吗?”
凌少瑄真的很挫败,咬了咬唇,轻轻摇头,耳畔差点撞到曲吟风的唇瓣。
那股热气和耳廓的温度,让两个男人极快拉开距离,怒瞪对方。
凌少瑄瞅着桑晚晚替容拾柒整理好头发,捧着他的脸,亲吻额头,而容拾柒得寸进尺仰头,想用唇去触碰她。
“以后少惹事!”曲吟风压着嗓子,戳了下凌少瑄的额角。
凌少瑄也很懊恼,又被教训,还手戳他肩头,“我心中有数!”
两人像个幼稚孩子戳来戳去,桑晚晚也戳着容拾柒的额头,让他乖乖坐好。
凑到他耳畔轻声交代,“以后若是心中不虞,被人欺压,大喊桑桑,记住了吗?!”
容拾柒侧过脸,耳廓与脸颊擦过她的唇瓣,笑的特别开怀。
桑晚晚无奈,揉了揉他的脑袋。
车厢里各有各的热闹,惊鸿一瞥的胡烈,瞳孔剧震,策马离开。
晌午不曾停歇,春日阳光不算晒,路程顺利,但一百多人,吃喝拉撒,都需要照料。
顾允执让胡烈策马去队伍后方,询问陈长史是否需要歇息。
毕竟他之前有马车,如今是在辎重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