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轻井泽别墅的红酒谜案

妃英理笑着点头:“当然记得,那时候你非要拉着新一比赛跑步,结果摔了一跤,哭着说再也不理他了,结果第二天又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兰的脸颊微红,嗔道:“妈妈!别说了啦!”

柯南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段记忆突然清晰起来——那年夏天,兰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跑在前面,笑声像风铃一样脆。他追上去,不小心撞到她,两人一起摔在满是落叶的小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兰的发梢和他的手背上,暖得像融化的蜂蜜。她当时气鼓鼓地捶他,眼里却闪着光,嘴里念叨着“都怪你跑得太快”,后来却偷偷把口袋里的橘子糖分了他一半,糖纸在风里飘成小小的蝴蝶。

夜一不知何时站到了柯南身后,手里拿着个小巧的拍立得相机,指尖夹着张泛黄的照片。他轻轻碰了碰兰的肩膀,将照片递过去,语气带着点刻意的随意:“未来嫂子说的是这个吗?”

兰疑惑地接过来,照片上的画面瞬间让她屏住了呼吸——镜头里,年少的她正趴在落叶堆里,裙摆沾着几片枫叶,脸颊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而旁边的新一正半跪着,手里捏着颗剥开的橘子糖,嘴角弯成狡黠的弧度,阳光在他毛茸茸的发顶上跳跃。背景里的小路铺着厚厚的落叶,正是记忆里的“耳语的小道”。

“这、这是……”兰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那天刚好跟着叔叔来轻井泽办案,”夜一挠了挠头,眼底藏着笑意,“远远看到两个小鬼头在路边打闹,觉得有意思就拍下来了。后来才知道是你们——毕竟新一哥小时候那副得瑟样,太好认了。”

柯南在旁边听得嘴角抽搐——这家伙居然偷偷拍了他的黑历史!还“得瑟样”?明明当时是兰先抢了他的漫画书跑在前头的!

妃英理凑过来看了眼照片,忍不住笑出声:“瞧瞧这表情,跟现在一模一样。”她看向柯南,眼神带着点调侃,“柯南你看,新一小时候就这么调皮。”

柯南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地面,耳朵却红得发烫。

“夜一君居然还留着这个。”兰把照片按在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声音软得像,“那时候我总觉得这条小路的风声真的在说话,比如‘兰快跑,新一要追上来啦’,或者‘新一其实是想把糖给你哦’。”

“说不定真的在说呢。”夜一望着那条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小道,“风里藏着好多没说出口的话,等我们长大回头看,才听得懂。”

灰原端着两杯果汁走过来,递了一杯给夜一,目光扫过兰手里的照片时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向柯南:“某人刚才还说别人幼稚,自己小时候不也一样。”

柯南接过果汁猛灌了一口,差点被呛到——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远处,服部平次正举着烤串跟和叶打赌,说能一口吞下三串,结果刚塞进去就被辣得直吐舌头,逗得和叶笑得直不起腰;高木举着相机追着佐藤跑,想拍她被晚霞染红的侧脸,却被佐藤笑着抢过相机,反过来拍他被树枝勾住头发的糗样;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搂着肩膀吹嘘当年在警校抓小偷的英勇事迹,虽然细节说得前后矛盾,却没人忍心戳破。

阿笠博士把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叫到一起,从背包里掏出新做的发光手环:“这是能感应萤火虫光芒的手环,晚上去小道散步时戴上,说不定能引来真正的萤火虫哦。”

“哇!真的吗?”步美立刻举起手环晃了晃,手环上的绿光像呼吸般明灭着,和远处飞舞的萤火虫渐渐融到了一起。

兰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钱包,抬头时正好对上柯南看过来的目光。她笑着朝他挥挥手,夕阳落在她眼里,像盛着整个夏天的星光。柯南突然觉得,那些藏在风里的耳语,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或许早就像这照片里的阳光一样,悄悄住进了心里最暖的地方。

夜一撞了撞他的胳膊,递过来一串刚烤好的玉米:“想什么呢?再不吃就被元太抢光了。”

柯南咬了口玉米,甜香混着晚风钻进喉咙。远处的小道上,风穿过树叶的声音沙沙作响,仔细听,好像真的在说——“今晚的星星,和那年夏天一样亮呢。”

夜一和灰原并肩站在露台角落,望着院子里喧闹的人群,晚风掀起两人衣角,带着草木与烤物的香气。

“你看毛利先生和妃律师,”灰原轻抿果汁,目光落在不远处——毛利小五郎正举着酒瓶跟妃英理比划,说自己当年在案发现场如何“一眼识破真凶”,妃英理嘴角噙着无奈的笑,伸手替他扶正歪掉的领结,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脖颈时,小五郎瞬间涨红了脸,话都说不利索了。“明明前阵子还在为洗衣机摆放位置吵了半小时,现在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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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低笑一声,视线转向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那边。平次正笨拙地给和叶递烤好的鱿鱼,油汁滴在手指上,他慌忙用嘴去舔,被和叶拍开手背:“笨蛋,用纸巾啊!”说着抽出纸巾替他擦拭,指尖触到他皮肤时,两人都顿了顿,随即各自别过脸,耳根却同时泛起红潮。“年轻真好,连吵架都带着甜味。”

灰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撞见高木被佐藤拽着胳膊往这边走。“夜一先生,灰原小姐,”佐藤手里举着两串烤鸡翅,笑容爽朗,“你们别总待在这儿呀,元太他们快把烤肠都分光了。”高木在她身后连连点头,手里捧着个装满零食的盘子,眼神里却藏着点小委屈:“佐藤警官,其实我刚才看到白鸟警官的别墅照片了,好大的院子,还有露天泳池……”

佐藤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语气带着嗔怪却满是温柔:“咱们那小公寓怎么了?阳台上能种满你喜欢的多肉,厨房够我做你爱吃的寿喜烧,不是挺好吗?等以后攒够了钱,再换带院子的,到时候给你搭个花架,怎么样?”高木眼睛一亮,刚才的羡慕劲儿全没了,连连点头:“嗯!听佐藤警官的!”

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灰原转身往屋里走:“走吧,再不去,别说烤肠,估计连竹签都剩不下了。”

客厅里,阿笠博士正被少年侦探团围着,展示他新做的“自动点歌机”——只要说出歌名,机器就会播放伴奏。步美刚喊出“《葫芦娃》”,欢快的旋律就响了起来,元太跟着节奏晃脑袋,光彦则在旁边纠正:“博士,这个调有点跑了!”

兰端着水果盘走过来,看到夜一和灰原,笑着招手:“快来,园子刚才打电话说,卡拉OK包间订好了,让咱们现在过去呢!”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KTV走,路过白鸟家别墅外围时,高木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佐藤悄悄拉了拉他的手,低声说:“等下次有机会,咱们借园子的游艇出海,比待在别墅里有意思多了。”高木顿时笑开了,用力点头:“嗯!”

包间里灯光昏暗,屏幕上正放着老歌的MV。铃木园子抢过话筒,冲夜一和灰原挤眉弄眼:“哟,两位躲在角落说什么悄悄话呢?不如合唱一首?”她随手点了首对唱情歌,旋律响起时,夜一挑眉看向灰原,眼里带着询问。

灰原放下包,拿起另一支话筒:“偶尔唱一次也无妨。”

前奏渐起,夜一的嗓音低沉温润,像晚风拂过湖面;灰原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柔意,两人配合得意外默契。园子在下面拍着巴掌起哄:“哎哟——这默契,说你们没点什么故事,谁信啊?”

夜一笑着瞥了她一眼,唱到副歌时,悄悄往灰原那边靠了靠,话筒离得更近了些。灰原没有躲闪,尾音的转音处理得恰到好处,与他的声线完美融合。一曲终了,包间里掌声雷动,柯南捂着嘴偷笑,兰在旁边拽了拽他胳膊:“别捣乱啦。”

“什么故事都没有,”灰原放下话筒,语气平淡,“只是刚好会唱这首歌而已。”夜一附和着点头,递给她一杯温水:“嗓子干吗?”这自然的举动落在园子眼里,又成了新的八卦素材,她凑到兰耳边嘀咕:“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兰笑着摇摇头,拿起话筒:“接下来这首我要跟柯南合唱!”屏幕上跳出《童年》的歌词,柯南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接过话筒。稚嫩的童声与清亮的女声交织,唱到“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时,所有人都跟着轻轻哼唱,连总爱唱跑调的毛利小五郎,都难得地跟上了节奏。

服部平次抢过话筒,非要跟和叶对唱《浪花节》,浓重的关西腔把歌词唱得别有风味,和叶一边笑他跑调,一边却认真地配合着;高木点了首《勇气百分百》,唱到高潮时,佐藤在下面给他打拍子,眼神里满是鼓励;妃英理被众人起哄着唱了首古典乐改编的歌曲,清冷的声线惊艳了全场,毛利小五郎在下面喊得最大声:“英理,好样的!”

夜一和灰原坐在角落,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灰原拿起一块西瓜,递到夜一面前:“尝尝?挺甜的。”夜一接过来,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灰原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指尖不经意碰到他下巴,两人都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其实这样也不错,”灰原望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轻声说,“比一个人待在实验室有意思。”

夜一点头,看向她时,眼里带着柔和的光:“以后可以常这样。”

园子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举着手机假装拍照:“哎哟哟,又在说什么悄悄话?是不是在约下次什么时候再合唱啊?”

夜一挑眉,伸手揉了揉园子的头发:“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园子“哼”了一声,转身又去招惹服部他们了。

包间里的歌声、笑声、起哄声此起彼伏,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柯南靠在沙发上,看着夜一和灰原偶尔交换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笑靥如花的兰,偷偷拿出手机,给阿笠博士发了条信息:“今晚的手环没白戴,萤火虫和歌声一样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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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很快回了个笑脸:“明天带你们去看新做的星空投影仪哦。”

夜一拿起话筒,点了首 instrumental(纯音乐),旋律缓缓流淌,包间里的喧闹渐渐平息。灰原望着屏幕上闪过的风景画面,轻声说:“这曲子叫《晚风》。”夜一点头,原来她也知道。

月光悄悄爬上窗台,与包间里的灯光交织,将所有人的笑脸映得格外温暖。或许就像这旋律一样,无需过多言语,陪伴本身就是最动听的歌。

唱到后半夜,元太和光彦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嘴角还沾着零食碎屑;毛利小五郎趴在桌上,打着轻微的鼾声,妃英理替他盖上了外套;服部和平次头靠头,大概是唱累了,难得没拌嘴;高木和佐藤并肩坐着,一起看屏幕上的老歌MV,时不时低声说句话。

夜一和灰原起身,打算悄悄离开,让大家好好休息。走到门口时,兰追了出来:“路上小心,明天来我家吃早饭啊!”

“好,”夜一笑着点头,“一定到。”

灰原回头看了眼包间里的景象,轻声说:“晚安。”

晚风带着凉意,吹起两人的头发。夜一脱下外套,披在灰原肩上:“晚上凉。”灰原没有拒绝,拢了拢外套,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

“刚才那首《晚风》,”灰原忽然开口,“是我妈妈以前常听的。”

夜一顿了顿,放慢脚步:“我爸爸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