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敢助没说话,只是把借据和信交给警察保管。柯南看着紫郎的背影,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紫郎真的只是失望吗?如果龙藏不仅不借钱,还偏爱金次,会不会让紫郎产生怨恨?
五、河畔的线索与工藤夜一的发现
晚饭的时候,旅馆里的气氛很沉闷。金次因为父亲去世,没胃口吃饭,坐在角落里默默流泪。紫郎虽然强撑着给大家做了荞麦面,但自己也没吃几口。小兰想安慰金次,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给金次碗里多夹了一些荞麦面。
柯南一边吃荞麦面,一边观察着紫郎。紫郎的手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到的,他偶尔会用左手按住伤口,表情有些痛苦。
“紫郎哥,你的手怎么了?”柯南突然问。
紫郎愣了一下,连忙把手藏到身后:“没什么,刚才揉面团的时候不小心被碗划破了,不严重。”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都注意到了紫郎的异常——揉面团被碗划破,伤口应该在手心或者手指内侧,但紫郎的伤口在手腕上,而且看起来像是被绳子勒出来的,不是被碗划的。
晚饭后,雨停了。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借口去散步,离开了旅馆。他们沿着龙藏家旁边的小路,朝着河边走去。
“你们觉得紫郎有问题吗?”柯南首先开口。
“很可疑,”工藤夜一点头,“他的不在场证明虽然看起来完美,但有很多漏洞。比如他说五点半去厨房准备晚饭,可我们去厨房的时候,他揉的面团已经很光滑了,至少需要揉二十分钟,也就是说他五点十分左右就去了厨房,比他说的早了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他在干什么?”
灰原哀也说:“还有他手上的伤口,绝对不是被碗划破的,更像是被绳子勒的。而且我们在龙藏家门口发现的粘土,说不定和他有关。”
他们走到河边,河边有一座小桥,桥下的河水因为下雨变得很浑浊,水流也很快。柯南蹲在桥边,看着河水:“如果凶手是紫郎,他怎么在有不在场证明的情况下作案?他不可能走路往返,那会不会是……用其他方式?比如坐船?”
“这里的河水流太快,而且没有船,”工藤夜一摇头,“除非他用其他东西当交通工具。”
灰原哀沿着河边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你们看这里!”
柯南和工藤夜一跑过去,只见河边的石头上有一点红色的痕迹,像是血迹。灰原哀用手指蘸了一点,闻了闻:“是血迹,而且很新鲜,应该是今天留下的。”
工藤夜一蹲下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河边的泥土里有一些凌乱的脚印,还有一段被割断的绳子,绳子的一端沾着一点粘土。
“绳子、粘土、血迹……”柯南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难道紫郎是用绳子和粘土做了什么东西,帮助他往返龙藏家和旅馆?”
工藤夜一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他可能用裤子做了一个简易的游泳圈!”
“游泳圈?”柯南和灰原哀都愣住了。
“对,”工藤夜一点头,“如果他脱下沾血的裤子,把裤子翻面,在裤腿上涂粘土密封,再翻回来充气,就能做成一个游泳圈。然后他从这座小桥跳进河里,顺着水流漂到龙藏家附近,作案后再顺着水流漂回来,这样既不用走路,也不会被人发现。”
柯南恍然大悟:“对!这样就能解释他的不在场证明了!他五点十分去厨房,其实是偷偷离开旅馆,来到河边,用裤子做游泳圈,顺着水流去龙藏家。作案后,再顺着水流回来,回到厨房继续揉面团,刚好在五点四十左右被小兰姐姐和灰原看到,完美掩盖了作案时间!”
灰原哀补充道:“他手上的伤口,可能就是在扎绳子的时候被勒出来的。而且我们在龙藏家门口发现的粘土,就是他涂在裤腿上的粘土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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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需要找到证据,”柯南说,“比如沾血的裤子,或者充气用的工具。”
他们沿着河边往回走,在离旅馆不远的一个草丛里,发现了一件被丢弃的裤子。裤子是藏青色的,和紫郎今天穿的裤子颜色一样,裤腿上沾着一些粘土,还有一点没洗干净的血迹。
“找到了!”工藤夜一拿起裤子,“这应该就是紫郎作案时穿的裤子!”
柯南立刻拿出手机,给大和敢助打了电话:“大和警官,我们在河边发现了一件沾血的裤子,可能是凶手的!你们快来看看!”
六、柯南的推理与紫郎的认罪
十分钟后,大和敢助和警察赶到了河边。看到那件沾血的裤子,大和敢助立刻派人把裤子送去化验,然后带着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回到旅馆,找到了紫郎。
“紫郎先生,”大和敢助把裤子放在紫郎面前,“这件裤子是你的吧?我们在河边发现的,上面的血迹和龙藏先生的血型一致,裤腿上的粘土也和龙藏家门口的粘土成分相同。”
紫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裤子,身体开始发抖:“不……不是我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件裤子……”
“是吗?”柯南走出来,眼神锐利地看着紫郎,“那你能解释一下,你五点十分到五点半之间在哪里吗?你说五点半去厨房准备晚饭,但小兰姐姐和灰原五点四十去厨房的时候,你的面团已经揉了二十分钟,也就是说你五点十分就去了厨房,可那段时间,工藤夜一看到你离开了旅馆,朝着河边的方向走去。”
工藤夜一点头:“对,我当时在门口画画,看到你撑着伞,沿着小路去了河边,大概十五分钟后才回来。”
灰原哀也说:“还有你手上的伤口,根本不是被碗划破的,而是被绳子勒的。你用裤子做游泳圈的时候,需要用绳子扎紧裤腿,不小心被绳子勒伤了手腕,对不对?”
紫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柯南继续说:“你向龙藏先生借了五十万日元,还想再借二十万,被他拒绝了。而且你知道龙藏先生偏爱金次,打算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金次,你觉得不公平,也因为旅馆的资金问题走投无路,所以才动了杀心。”
“案发当天下午,你看到龙藏先生从山上回来,就知道他会在家待着。五点十分左右,你借口去厨房,偷偷离开旅馆,来到河边。你脱下裤子,在裤腿上涂了粘土密封,然后充气做成游泳圈,从桥上跳进河里,顺着水流漂到龙藏家附近。你爬上岸后,走进龙藏家,和他发生争执,然后用锄头打死了他。”
“作案后,你再次跳进河里,顺着水流漂回旅馆附近,把沾血的裤子丢在草丛里,然后回到厨房,继续揉面团,假装一直在准备晚饭。你以为这样就能完美掩盖罪行,却没想到留下了这么多线索——沾血的裤子、粘土、手腕上的伤口,还有你离开旅馆的时间差。”
紫郎听完柯南的推理,突然跪了下来,双手捂着脸,大声哭了起来:“是我……是我杀了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金次跑过来,不敢相信地看着紫郎:“哥,你……你为什么要杀爸?他是我们的爸爸啊!”
“我也是没办法!”紫郎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和悔恨,“旅馆的屋顶漏水,客人越来越少,我再不修,旅馆就要倒闭了!我向爸爸借钱,他不仅不借,还说我没用,说金次比我强,以后所有的财产都要给金次!他从来都不理解我,不支持我开旅馆,总是骂我,我……我一时冲动,就……”
大和敢助叹了口气,拿出手铐:“紫郎先生,你涉嫌杀害龙藏先生,现在我要逮捕你。”
紫郎没有反抗,任由警察把手铐戴在手上。他看着金次,声音哽咽:“金次,对不起……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旅馆……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把它经营好……”
金次哭着点头:“哥,我会的……你在里面要好好改造,我等你出来……”
警察把紫郎带走了,雨又开始下了起来,像是在为这场悲剧哭泣。小兰走过来,拍了拍金次的肩膀:“金次,别难过,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帮你一起照顾旅馆。”
工藤夜一也说:“对,我们还会来这里写生,给你带来东京的特产。”
金次擦干眼泪,看着大家:“谢谢你们……”
柯南看着紫郎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有时候,欲望和怨恨会让人失去理智,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如果紫郎能和龙藏好好沟通,或者用其他方式解决问题,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了。
七、医疗森林的余晖与新的约定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阳光透过森林的缝隙洒下来,把地面上的水珠照得闪闪发光。金次早早地起来,打扫了旅馆的大堂,还按照紫郎的配方,给大家做了味噌汤和饭团。
“大家快尝尝,”金次把早餐端到桌子上,“这是我第一次做味噌汤,不知道好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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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尝了一口,笑着说:“很好喝!比我做的还正宗!”
柯南和工藤夜一也连忙点头,灰原哀虽然没说话,但也喝了两碗味噌汤。
吃完早餐后,金次把大家送到旅馆门口:“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有空一定要再来啊!”
“会的!”小兰笑着说,“我们下次来,还要吃你做的味噌汤!”
柯南、工藤夜一、灰原哀、小兰和毛利小五郎坐上了车,朝着东京的方向驶去。汽车驶离信浓村,“医疗森林”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这次的案子虽然解决了,但还是有点可惜,”小兰靠在副驾驶上,小声说,“紫郎先生其实很努力,只是走错了路。”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是啊,冲动是魔鬼,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用极端的方式解决。”
柯南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的风景。工藤夜一突然凑过来,小声说:“柯南,你刚才推理的时候,样子跟新一好像啊。”
柯南的脸瞬间红了,连忙说:“才没有!我只是跟毛利大叔学了一点推理技巧而已!”
灰原哀笑着说:“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比毛利侦探厉害多了?”
柯南尴尬地挠了挠头,转移话题:“对了,夜一,你这次在信浓村画了很多速写,回去后要给步美他们看看吗?”
工藤夜一点头:“当然要!步美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