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突然起身,举着玉料跑过来)
门主您看!我发现商朝人雕玉钺的秘诀了!
(把玉料翻过来,背面有朱砂画的歪扭小人,像在打醉拳)
我照着这纹路刻,保准有古朴劲儿!
我(凑近一看,扶额)
这哪是秘诀?是你自己画的涂鸦!朱砂都蹭满手背了!
【午后阳光更盛,作坊笑声渐起】
阿木解下腰带捆案台固定玉料,弯腰时裤子滑到脚踝,露出印着工艺门LOGO的花内裤。阿石和阿竹笑倒在地打滚。
阿石学用“解玉砂”打磨,使劲过猛把砂囊甩到房梁上,石英砂洒了一头一脸,活像从砂锅里捞出来的。
阿竹学着“以水浸玉”,把玉钺泡在水缸里,伸手去捞时脚滑掉进缸里,溅得满地是水,手里还攥着刻了一半的玉钺。
阿竹(在缸里喊)
不能让文物泡水!
【我靠在门框上,回忆涌上】
(画外音:三年前安阳殷墟,考古队老教授指着玻璃柜里的商朝玉钺)
别看这礼器庄重,当年工匠们说不定也像你们这般,一边琢磨技法,一边闹些笑话呢。
(阿木声音:要把商朝工匠的“欢乐精神”传下去)
【夕阳西下,案台上摆着三块像样的玉钺,虽有瑕疵,却透着古器沉韵】
阿木摸着后脑勺傻笑,阿石用袖子擦脸(越擦越花),阿竹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举着玉钺转圈。
阿竹
我们也是当代商朝工匠啦!
我(望着天色,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