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称,怎么吃软饭才会越吃越饱。
汪厂长甚至不敢想,他要是没来这一次,要不了多久,从他们油田厂出去的严吴同志就要卷铺盖被扫地出门了。
陆悬舟说完,见汪厂长还没站起来,就伸手来扶他。
汪厂长推开陆悬舟的手,浅笑着与江厂长二人赔罪:“对不住,让你们二位看笑话了,家里小儿不懂规矩。”
赔罪完,就压低了声音又与陆悬舟道,“没瞧见大家都在这儿喝茶吗?有事儿晚点儿说。江厂长他们年长你不少,你在旁边伺候茶水,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汪厂长手都伸那么长了,可偏偏林见椿夫妻俩都没生气,还一脸心虚。
这里头有猫腻啊。
江厂长和武厂长心里百爪挠心,好奇得紧。毕竟这世上能让林见椿夫妻俩同时心虚的事情可不多了。
二人对视一眼后,就由武厂长率先出声试探:“汪厂长,我敬你年长几岁,但是你怎么能倚老卖老,处处欺负我师祖公呢!”
“你师祖公?他?小严?”汪厂长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严吴同志。
“是啊!你进门才几分钟,又是让我师祖公倒水,又说我师祖公不懂规矩!真是太岂有此理了,太不可理喻了,太欺人太甚了!”
武厂长绞尽脑汁一连说了三个成语,可见其有多好奇。
林见椿急忙要拦,但是被江厂长给拦住了:“林院长,有些话你不好说,就让小武说!而且小武这次也没说错,小陆同志向来妥当,怎么能被人这般指着鼻子教导!”
汪厂长耳朵好使,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小陆同志?谁是小陆同志?你说的是小严吗?小严是我们油田厂的同志啊……”
武厂长:“油田厂?怎么可能?小陆同志可是土生土长的北市人,他家人都还在外面呢。”
汪厂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他们俩是夫妻?”
那他都做好了死后下地狱,算什么?
武厂长点头:“我师祖和师祖公已经结婚一年了,夫妻恩爱。”
林见椿没忍住瞪了一眼聒噪的武厂长:“想吃我的瓜,做梦呢?你们出去,我们跟汪厂长有话要说。”
武厂长嬉皮笑脸,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师祖,咱也不是外人,就让我听听呗。江厂长是外人,你让他出去。”
林见椿挑眉,意味不明地看向武厂长。
江厂长识趣,抓住武厂长的袖子就将人带了出去,“林院长,我将大孙子给带出去,你们有误会好好说。”
等门被关上。
林见椿郑重地给汪厂长道歉:“对不起,汪厂长,因为事出有因才瞒着你我们是夫妻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