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椿:“让人多盯着神酒厂,要是有意向买家就跟我说。我来想办法让他们成交不了。”
“行,我会让保卫科的同志盯着神酒厂。”
后勤主任也道:“我去问问我家亲戚,有没有人在神酒厂做领导的。卖谁都是卖,想来神酒厂的领导们应该不会介意咱们横插一脚。”
说完神酒厂的事情,众人到底还是没忍住说了京大的八卦。
白溪一脸八卦:“之前在体育场人多嘴杂我不好太八卦,你们说京大的卢校长跟那个程慧真的有什么吗?”
后勤主任摇头:“不可能的,你别看卢校长在外横得要死,实际上是一个吃软饭的。他夫人的家族才是顶顶厉害的,他在家都得洗衣做家务。”
林见椿揶揄道:“你咋知道的?你该不会还有亲戚是他们家吧?”
“咋可能,我们家族的全是老萝卜和小萝卜,哪里有坑往哪里跳。我有个表姨妈曾经在卢校长的夫人娘家做过保姆,后来家里不让请保姆了,我表姨妈就回家了。
听说卢校长的夫人是二婚,前面还有个儿子,后面不顾家里人反对就看上了卢校长,卢校长那时候一开始只是个教书的大小伙子。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说服了他夫人的娘家人,反正这么多年,两人也没有再生一个孩子。”
这信息可大了。
明明卢校长的夫人能生,但是二人这二三十年都没有生下一个孩子,哪怕是女儿都没有。
这会不会是她夫人的娘家为了保证她夫人前头的儿子的利益,不让生?
“私底下的事情咱们也不知道,咱也只说八卦。那时候不让请保姆了,我表姨妈不放心,还特意回去串门看了一眼,就发现是卢校长在屋子里偷偷洗衣服,那时候卢校长都已经是京大的校长了。
我表姨妈看不下去,给帮忙洗了,还劝卢校长说,他们儿子都那么大了,都二十了应该让他自己洗衣服了。卢校长还说儿子工作忙,他反正要洗衣服也就搭把手的事情。现在他儿子应该早就结婚了,也不可能洗儿子儿媳的衣服……”
林见椿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不洗儿子儿媳的衣服,可能会洗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