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就想看看这老男人想干什么,在老海同志的坚持下,让他进了她的屋。
老海同志进屋后,立时进入了战时状态,全身地雷达扫描着这个屋子里有没有属于那个男人的东西。
很好,没有那个男人的牌位等纪念品。
太好了,没有那个男人的衣物。
真是好极了,这个屋子里只有陆母一个人的东西。
陆母看着老海同志就差狗鼻子贴在地上嗅,气笑了:“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木袋子,里面装着陆父被砍得稀巴烂的牌位。
陆母回来后就处理了牌位,原本是想直接烧了的,但是怕有讲究,就打算偷摸地找大仙去问问。没想到这一拖,就到了老海同志上门了。
老海同志看到前头那个男人的牌位都被剁成这样了,嘴角都忍不住翘起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陆母打算跟他开始新生活了,前头的那个已经彻底被她放下了!
但是场面话,咳,他还是要说。
老海同志勉强压下上翘的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种“兔死狐悲”的伤感,而不是“狐狸死了兔子过大年”的喜庆。
“那什么,我知道你也想跟我开始新生活,但是这样对陆大哥的牌位,真的不至于。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改天,我重新给陆大哥做一个。”
陆母气笑了,“行,你愿意做就做吧。”
老海同志顺手将这个布袋子给拎走了,临走前还叮嘱陆母:“明早你不用起来,我会煮好海鲜粥,孩子们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