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舟揽着林见椿的腰,将人半推半哄地哄回屋里去了,“你这一路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泡个澡再睡一觉……”
老海同志羡慕地看着林见椿二人的背影,他也劳累了一路,他还提心吊胆以为自己要被遣返回去,他也想洗个澡睡个觉。
但是他是一个有原则的老头儿,“那个,我来的时候顺便打了结婚证明 ,你看我聘礼也收了,咱们什么时候去把结婚证领一下,然后请亲戚朋友们吃两桌。”
只有领了结婚证,摆了酒,他们才能在一个屋里睡觉。
陆母干咳了一声, “咳,急什么? ”
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再领一次结婚证,人家工作人员也不给领啊。
“我先给你收拾一间屋子,你现在住下休整几天,你这样子看起来太憔悴了,回头别人还以为我是逼你上门的。”
老海同志觉得也有道理,“那你跟我说哪间屋子给我住,我自己收拾。”
正屋三间,陆母和林见椿夫妻俩住了两间,还有一间陆母是打算留着给她的小孙孙们住的。
原本东厢房是陆小弟住的,后来陆映阳来了家里,一开始是跟陆母睡,后来习惯了家里后,陆母就哄着她自己睡一屋。小姑娘就该有自己的屋子,放一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