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喉咙里发出巨大的咕噜声,整个身体软软地瘫开,毫无防备地露出最脆弱的肚皮,半点没有猫科动物该有的警惕心。
云栖挑了挑眉,觉得这触感确实解压,便也没收回脚。
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一直将脚尖半搭在它柔软的肚子上,一边享受着脚下的“活体暖炉”,一边继续研究机甲战斗技巧。
在小白坚持不懈的黏糊下,云栖也渐渐习惯了脚下总有个东西跟着。
她高兴了,就随手揉两把它的脑袋;不高兴,能大半天不理它;偶尔心情极好,就会给它奖励点治愈力。
小白被她这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态度耍得团团转,满心满眼都只剩下“讨好她”这一个念头。
然而到了晚上,云栖的卧房是绝对不允许小白进的。
它试过在门口可怜巴巴地呜呜叫,用爪子轻轻挠门,但每次都会立刻引来小轮子毫不留情的啄击和驱赶。
两次下来,小白便不敢再闹腾,只能乖乖地趴在紧闭的卧房门边守着……
因着这段时间云栖每天雷打不动地带着小白和小轮子在基地里“招摇过市”。
他们这个奇特的组合早已被基地上下认了个脸熟。
一身银边白袍的大治愈师,脚边亦步亦趋跟着一只雪白的毛团。而毛团的脑袋上,总是蹲着只东张西望的小鹦鹉。
云栖看着它们大摇大摆地晃悠,心情十分复杂。
今天她出门倒不是闲逛,而是和莱克斯提前说好了,让他安排个人带自己去试试机甲。
机甲整备室位于基地另一侧,巨大的合金门肃穆冰冷。
门口,莱克斯安排的人已经提前等在这里。
云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
正是她初来那日,在救援区见过的那个年轻战士,那只热情过度的金毛犬精神体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