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我竟然也睡着了。
睡梦中,林晓、苏宁、叶婉晴的身影交替出现,耳边似乎有冥冥之音在回响。
空灵道长临终前的谶语,安思瑶最后的嘱托。
白蟒、灵蛇、赤麟会血腥的现场。
姜逸尘贪婪的目光和神秘的甬道。
一把尖刀直插我的心口,林晓严寒未取得泪水扑面而来,我无力反抗。
“晓晓~”
梦魇中一声惊呼脱口而出,惊动了客厅里吃早点的母亲和苏宁。
“哥,你醒了?”苏宁第一个冲进房间,脸上满是担忧。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才发现身上多了件母亲的棉衣,冷汗已经把后背浸湿。
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写字台,光影下空灵道长的日记本似乎被人动过。
看着我眼睛盯着日记本,苏宁怯生生地说道:
“半夜醒来看你这屋灯亮着,以为你没睡,我就……”
送苏宁上班的路上,我和她聊起了有关青铜钥匙的事情。
“小宁,昨天听叶教授说从T国带回来的钥匙还是假的,下一步考古所有什么打算。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就让这个传说继续流传下去吧。”
“不,所里的意见很明确,即使将来不挖掘,也要把三把钥匙找齐。长安的始皇陵不也是停滞状态,等我们技术成熟了,要让这些宝贝重见天日。”
和叶教授等专家技术人员讨论了一些钥匙的细节,从考古所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
初冬的地温高,积雪很快融化,街道上湿漉漉的,飞驰的汽车带起泥水不时引起行人的骂声。
郊区的田野里,残雪却固执地赖在地头、河边,像一块块被遗忘的旧棉絮,泛着清冷的白光。
啃了两顿烤玉米的姜逸尘百无聊赖地蹲在岸边看着烟波浩荡的水面,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毫无目的的扔了出去。
水花飞溅,惊起一对野鸭,野鸭过处,芦苇枝头的积雪滑落。
夜晚死寂的空气夹杂着不知名动物的叫声,让人心里发毛。
看着提着两条鱼从岸边走上来的阿吉,姜逸尘发泄着不满。
“阿吉,这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