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清单,考验的不仅是东宫的财力,更是幕玄辰的情报网、执行力,以及他身为储君的绝对权威。
他通过了考验。
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我的房间太小,根本无法作为实验室。在这里进行任何化学实验,无异于在火药桶旁边点蜡烛。我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全、且足够宽敞的地方。
我没有去找幕玄辰,只是在李安每日例行前来请安时,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可惜了这些好材料,若是在这斗室中出了什么差错,炸了院子是小,辜负了殿下的心意是大。”
李安的眼角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躬身道:“秦姑娘的顾虑,奴才会向殿下转达。”
我点点头,继续侍弄我的花草,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句抱怨。
当天深夜,就在我以为幕玄辰会派人来传话,给我另寻一处偏僻宫室时,他却亲自来了。
没有带任何随从,只提着一盏小小的羊角宫灯,黑色的龙纹常服让他整个人都融入了夜色之中。
“随孤来。”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跟在他身后,穿过寂静的庭院,绕过守备森严的主殿,来到了一处我从未踏足过的、位于东宫后苑的假山群。
幕玄辰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壁前停下,伸手在石壁的凹陷处,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敲击了几下。只听一阵沉闷的“嘎吱”声,那块足有千斤重的石壁,竟然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通往地下的台阶。
一股混合着尘土与金属锈蚀气息的陈腐空气,从洞口扑面而来。
“这是……”我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