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死寂的对峙中,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擂门声,如同一阵惊雷,轰然炸响!
“咚!咚!咚!”
那声音,不像是叩门,更像是用某种重物在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东宫的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幕玄辰的眉头瞬间皱起,眼中的敌意转向了大门的方向。镇玄司的卫士早已将这里守卫得如同铁桶一般,是什么人,敢用如此粗暴的方式,闯入东宫?
一名镇玄司的校尉,脸色凝重地飞奔而来,单膝跪地,沉声道:“殿下!是秦威,秦统领!他带着八百里加急的血色战报,求见殿下与秦坊主!”
秦威?我的父亲?
我和幕玄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疑。能让他如此深夜、如此失态地亲自前来,必然是发生了足以动摇国本的惊天大事!
“让他进来。”幕玄辰的声音恢复了冷静。
片刻之后,东宫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我父亲秦威,一身玄黑色的镇玄司统领官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再无平日那种掌控一切的沉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雨欲来的凝重。他的身后,跟着两名亲卫,手中捧着一个用血色封漆密封的铜管。
那股浓重的、仿佛还未散尽的烽烟与血腥气,瞬间充斥了整个议事厅。
“发生了什么事?”幕玄辰开门见山地问道。
秦威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亲卫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钥匙打开了铜管,从中取出了一卷用防水油布包裹的军报,恭敬地呈了上来。
“太子殿下,秦卿,你们自己看吧。”秦威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戈壁上被狂风吹了数日的岩石。
幕玄辰展开军报,只看了一眼,他那张素来冰封的脸上,便瞬间血色褪尽。
我凑上前去,映入眼帘的,是几行用血墨写就的、字迹潦草而惊惶的战报——
“北境急报!蛮族叩关!天门关……已于昨夜子时,失守!守将何畏,全军……三万六千人,尽没!”
“蛮族得神秘势力相助,获攻城利器,状如巨弩,射程逾三百步,可洞穿城墙。我军……毫无还手之力!”
“蛮族兵锋已过天门关,直指中原腹地‘望州’!望州若失,京畿危矣!”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