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回头看他,“哪里不妥?”
钱如意斟酌了一下用词,“殿下归来的时日尚短,如此隐秘的事情是否还是让皇上自己发现为好?”
萧衍沉吟良久,是啊,如今父皇本就对他情感淡薄,若是直接将此事和盘托出定会惹得他猜忌,毕竟和丞相有关。
可是不说的话,这清浊教凭他一人又如何能够彻底清除?
一时之间他竟陷入了两难境地。
钱如意见不得萧衍如此苦恼,于是想了个馊主意,“殿下,若不将线索透露给太子殿下?让他告知皇上?”
萧衍唇角轻扯,回头睨了他一眼,“你这是眼看着太子失势,想给他送份功绩过去?”
钱如意一顿,迅速滑跪,“殿下恕罪,是奴才想错了。”
萧衍轻呵一声,也没真生气,“起来吧。”
他的视线从钱如意的身上移开,不经意的扫过叶梨初。
猛然想起他似乎很久没有听叶梨初提起过意见了,似乎从派她去了东州之后就渐渐将这个人给淡忘了。
以前她也算是他身边的智囊团来着,可是他却将这个人当成一个纯粹的武夫在用,想到这里他的良心似乎有些不适,于是语气都温和了许多。
“梨初,此事你怎么看?”
叶梨初一拱手,“回王爷,属下倒是觉得此事可以由您告知皇上。”
萧衍一愣,“哦?此话怎讲?”
叶梨初直起身子,“王爷,若是之前您蛰伏自然是最好,但是如今三皇子已死,朝堂上的皇子只您和太子二人。
太子有太子之名,又积威已久,身边有不少大臣跟随,而皇上此时正值年富力强,自是不愿看着有人能分担他的权力。
本来有三皇子与他分庭抗礼,但如今三皇子已死,朝堂可不就没人与太子分庭抗礼了吗?
我想皇上一定不愿看到如此情景,所以此时您不该蛰伏,而是适当透露出一点点野心,这时候皇上不但不会忌惮您,反而会帮助您。”
她长篇大论之后,只见萧衍目光深沉的看着她,钱如意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二人都良久没有说话。
叶梨初纳闷,这是怎么了?
许久萧衍抚掌而叹,“梨初,你若是个男子我必召你为入幕之宾。”
他看她的眼神中带着遗憾,此情此景,叶梨初只想到三个字,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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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肯定了叶梨初的想法,但是他也并未表明会不会照做,而是转换了话题。
“梨初,叛徒桃韵你处理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