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扣了咱们的军饷!”
“冬衣也是他换的破烂料子!”
“粮说不定就是他运走的,现在还敢打人!”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往演武台这边涌。赵虎见势不妙,一边示意士兵们冷静,一边对李德全道:“公公,陈武确实没错,要不这事算了?真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算了?”李德全却以为他们怕了,越发嚣张,“今日这杖,他挨也得挨,不挨也得挨!我倒要看看,边郡的兵是不是都跟他一样,眼里没王法!”
他亲自捡起刑杖,就往陈武腿上砸去。陈武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下,闷哼一声,膝盖却挺得笔直。
“好!好得很!”李德全见状,更来了劲,举起刑杖又要打。
“住手!”一声厉喝从校场入口传来,天宇带着张良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个校尉。他看了眼陈武腿上的红痕,又看向李德全,眼神冷得像冰,“李公公好大的威风。”
李德全见到天宇,气焰矮了半截,却仍嘴硬:“侯爷来得正好,这偏将目无上官,咱家正替侯爷教训他呢。”
“教训?”天宇走到陈武身边,亲手扶起他,“陈偏将护辎重有功,按军规该赏,公公却要打他,是觉得边郡的军规不算数,还是公公想另立规矩?”
他转向众士兵,朗声道:“弟兄们,陈偏将没错,错的是颠倒黑白、滥用职权的人!今日这事,我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喝彩,看向李德全的眼神却充满了敌意。李德全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天宇会当众给自己难堪,更没想到这些士兵竟如此拥护他。
“你……你等着!”李德全指着天宇,气得说不出话,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咱家这就写折子,参你纵容下属,目无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