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也不推辞,指着一堆金银器皿:“这些归我。剩下的绸缎布匹,沛公拿去吧。”
樊哙在一旁气得脸都紫了,萧何悄悄拉了拉刘邦的衣袖。刘邦深吸一口气,拱了拱手:“多谢将军。”
看着刘邦带着一堆绸缎悻悻离去的背影,张良轻笑:“沛公这是服软了?”
天宇望着宫墙上迎风招展的旗帜,语气平静:“他不是服软,是明白,现在跟我翻脸,得不偿失。”
夕阳西下,咸阳宫的金瓦被染成赤红色。天宇站在最高处,俯瞰着这座终于被踩在脚下的都城,忽然觉得,所谓的权势与珍宝,其实远不如此刻的心境——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远比争抢一时的得失,更让人踏实。
而另一边,刘邦将绸缎摔在地上,对着萧何怒吼:“天宇欺人太甚!这笔账,我记下了!”
萧何却抚着胡须,若有所思:“沛公,天宇锋芒太露,未必是好事。咱们暂且忍忍,先稳住阵脚,日后有的是机会。”
刘邦望着窗外天宇军的营帐,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点了点头。
这咸阳城的夜晚,注定有人得意,有人隐忍。而这一切,不过是乱世棋局中的一步,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