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亲兵领命而去,暗中展开调查。天宇则坐在案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张平的出现绝非偶然,若他真是冲着自己来的,背后必定有人指使,而最有可能的,便是远在咸阳的朝廷——边郡势力渐强,或许已引起了某些人的忌惮。
次日清晨,监视张平的亲兵匆匆回报,神色凝重:“启禀百将,查清了!张平根本不是儒生,而是秦朝廷派来的间谍!昨夜他已与营中几名不满新规的老兵秘密接触,约定今夜三更,由那几名老兵在粮仓附近纵火,制造混乱,他则趁机盗取军中布防图!”
果然如此!天宇眼神一冷。这些不满新规的老兵,多是此前被他严惩过的刺头,竟被间谍说动,勾结在一起,妄图破坏军营。
“很好,来得正好。”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传我命令,让赵信带一队亲兵,暗中布控,待他们动手时,人赃并获!”
“诺!”
当夜三更,月色昏暗,军营内一片寂静。粮仓附近,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正是那几名被策反的老兵,手中还拿着引火之物。不远处,张平躲在暗处,紧张地注视着动静,手中紧握着一卷空白竹简,准备伺机伪造布防图。
就在老兵们即将点燃火把的瞬间,四周突然亮起数十支火把,将粮仓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拿下!”
赵信一声令下,亲兵们一拥而上,将几名老兵和张平当场抓获,人赃并获。
天刚蒙蒙亮,天宇便下令将所有士兵和流民召集到校场。张平和几名老兵被押到校场中央,五花大绑,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