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点头:“你想怎么做?老夫听你的。崔家在朝中经营多年,要扳倒他们,得找个由头——比如,他们克扣北疆军饷的事。”
苏清欢眼睛一亮。她手中,恰好有一份崔家去年克扣北疆军饷的账册,是谢晏离京前偷偷交给她的,原本是想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国公爷,”她转身取来账册,递了过去,“这是崔家克扣军饷的证据,每一笔都有明细。明日早朝,您把这账册递上去,再请胡老板做证,崔家就算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定国公翻着账册,脸色越来越沉:“好!明日早朝,老夫就参他一本!让陛下看看,崔相到底是忠臣,还是蛀虫!”
送走定国公和胡老板,苏清欢走到书架前,取下那枚玄铁令牌——这是谢晏的令牌,凭此令牌,可调动谢家的暗卫。她将令牌握在掌心,眼底闪过从未有过的锐色。
三日后,惠民药局重新开业,十万斤药材堆得像小山,门口挂着“免费发放防疫药包”的告示,百姓排起了长队,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而此时的朝堂上,定国公递上了崔家克扣军饷的账册,胡老板当场做证,崔相脸色惨白,百口莫辩。女帝震怒,当即下旨,命大理寺彻查崔家。
崔府的书房里,崔相看着手中的密报,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苏清欢不仅没垮,反而联合了定国公和北疆的人,反过来将了他一军。
“苏清欢……”他咬牙切齿,对着身后的管家冷声道,“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去,把那东西取来,送到长信宫,就说……是苏清欢私通突厥的证据。”
管家脸色一变:“相爷,那东西是假的,要是被查出来……”
“假的又如何?”崔相眼中闪过狠厉,“只要能扳倒苏清欢,扳倒谢家,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值了!”
夜色渐深,永宁侯府的书房灯火通明。苏清欢伏案疾书,将崔家的罪证一一整理归类,每一笔都写得清晰有力。她知道,崔家的最后一招,很快就会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可这一次,苏清欢不再害怕。她握着玄铁令牌,仿佛握住了谢晏的手——这场暗战,她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为谢晏,为北疆的将士,为大晏的百姓,扫清所有阴霾。
风雪笼罩的京城,无声的暗战已到了最后关头。
一方困兽犹斗,不惜造假构陷;一方手握铁证,誓要拨云见日。
这胜负,从来不止关乎苏清欢与谢晏的命运——更系着大晏王朝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