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疫之起,多由污与乱。隔离,是阻断传染的第一道关;洁净,是护佑健康的第二道门。”
她边说边用竹杖指向图上的箭头,“这不是玄学,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救命之法。”
几位年轻医官听得入神,有人忍不住提问:“苏院判,若病患家人不愿分开,强行隔离,岂不是会激起民怨?”
苏清欢微微一笑:“强压不如疏导。我们要让百姓明白,隔离不是抛弃,而是为了保全更多的人。只要我们先做出成效,让他们亲眼看到隔离与清创能救命,怨气自然会化成感激。”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心里一震。
他们原本以为新院判只是懂些新奇医术,如今才知,她的目光早已越过了药罐与银针,落在了人心与制度之上。
夜幕降临,讲堂的灯火却迟迟未熄。
有人伏案抄录笔记,有人低声讨论,还有人悄悄在心里盘算——这位年轻的院判,或许真能改变太医院多年不变的沉疴。
而在另一处幽静的书房里,刘院使听着手下的汇报,眉头越皱越紧。
“她这是在笼络人心……”他缓缓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不过,太医院的规矩,不是那么容易被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