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荒天下之大谬!”刘院使第一个跳起来,“头颅乃元神之府,岂可轻启?此乃弑君之罪!大逆不道!”
“妖女!果然包藏祸心!”
“陛下!万万不可!此女分明欲借机行刺!”
崔氏党羽纷纷跪倒,声泪俱下,以孝道、祖制、纲常压人!
场面瞬间失控!
女帝的脸色也变了变。开颅?这实在太超乎想象!
苏清欢孤零零地跪在中间,承受着千夫所指。她咬牙,朗声道:“陛下!太后如今生机渐逝,若不施救,必无生理!开颅之术虽险,却有一线生机!臣愿立军令状!若不能救回太后,臣愿以死谢罪!”
她以命相搏!
女帝看着跪满一地的反对者,又看看昏迷的母亲和孤注一掷的苏清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艰难抉择。
信传统,母后必死;信苏清欢,或有一线生机,但风险巨大,且将承受巨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