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时,一个站在前排、身着紫袍的老臣出列,正是世家党的代表人物之一,太常寺卿崔衍。他面色沉凝:“此女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于人体动刀,近乎邪术!悬壶灌脉,更是匪夷所思!恐非正道,若贸然推广,万一有失,恐损陛下圣明,祸乱天下啊!”
果然来了!刁难开始了!
苏清欢心一紧,正要反驳。
谢晏却先一步开口,声音冷冽:“崔大人此言差矣。安澜县数千百姓因苏大夫之法得以活命,边境军中亦多有因创伤感染而亡者,若此术能推广至军中,可活将士无数!何为邪术?何为正道?能活人命、固国本,便是最大的正道!”
他语气强硬,直接站在了苏清欢身前。
女帝高坐御座,将殿下交锋尽收眼底,淡淡道:“崔爱卿之忧,不无道理。谢爱卿之言,亦是为国为民。苏清欢。”
“民女在。”
“朕予你一个机会。”女帝目光如炬,“太医院有数名重伤不治之患,你若能于众目睽睽之下,以你之术救活其中一二,朕便信你之能,准你于太医院设一试点,传授你那‘消毒’、‘灌脉’之法。若不能……”女帝语气微顿,“便如崔爱卿所言,此事作罢。你可敢应?”
金殿之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苏清欢身上。
这是考验,也是陷阱!成功了,一步登天。失败了,万劫不复!
苏清欢抬起头,迎向女帝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民女,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