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们静静听着，脸上神色变幻，有震惊，有感慨，更有掩饰不住的向往。

“云纹小球……滴血认主……”秦老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来如此……难怪你能进来……恐怕……仙界那位主宰，玄天仙君陛下，已经陨落了……”

“仙君？”许贤不解。

“你手中的云纹小球，名为‘囚牢天珠’，本是仙界主宰玄天仙君的至宝。”秦老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沧桑，“此宝内蕴十二层空间，每层都是一座囚牢，用来囚禁仙界的罪犯、异己，或是触怒仙帝的修士。”

许贤心头巨震：“仙界？玄天仙君？这……”

“你所在的凡界，不过是仙帝统治下的一粒尘埃。”另一位老者接口道，“我们这几人，都是百年前被投入这一层囚牢的修士，当年最低也是练气后期，本以为会在此地终老，没想到还能见到‘天珠’的新主人。”

秦老继续道：“囚牢天珠认主极为严苛，非仙君钦点或血脉传承不可。如今它能被你这凡界修士以精血认主，只有一个可能——玄天仙君已死，天珠的禁制随之一同消散，才会重新择主。”

许贤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许久才问道：“那这十二层囚牢，每层都囚禁着什么样的人？”

“每层对应不同的修为。”秦老解释道，“第一层囚牢，只能困住练气期修士；第二层是筑基期；第三层是金丹期……以此类推，最高的第十二层，据说囚禁着大罗境的大能。而天珠的新主人，据被囚禁在这层得罪了玄天帝君的仙官后人流出下来的说法，修为决定了能开启的层数——你如今是练气六层，便能进入这一层；等你突破筑基，便能开启下二层；若能修到元婴境，如果你是囚牢天珠的主人甚至能放出下面几层的囚徒。”

许贤恍然大悟，难怪他只能感知到这云纹小球有十二层，但只能进入这一层。

“可惜啊……”秦老叹了口气，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这一层囚牢灵气稀薄，资源匮乏，只有寥寥数人能突破筑基，被天珠自动送入下二层，这也印证了之前囚牢里老一辈的传说，剩下的……大多熬不过寿元，化作了一抔黄土。”

他指了指城中的凡人：“他们都是死去修士的后代，生来便在此地，早已不知外界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