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确立“战时计划经济”体制。最高统帅部有权对全联盟范围内的所有生产资料、战略物资、能源、粮食、金融体系实行无条件征用、调配和管制。一切经济活动,包括生产、分配、流通、消费,都必须优先服务于战争需求。私人财产权在必要时须为战争让路,联盟将给予补偿,但不再具有绝对性。
第五条:信息与舆论的最终管控。
最高统帅部拥有对全联盟所有信息传播渠道的最终审查权和引导权。出于稳定民心、保障军事机密、对抗敌方心理战的需要,可实施必要的新闻管制和信息屏蔽。宣扬失败主义、投降主义、分裂主义等危害抗战的言论,将被视为严重犯罪。
第六条:特殊状态下的人权与自由限缩。
法案明确宣布,在战争特别状态期间,为保障整体安全与胜利,公民的部分权利与自由将受到必要限缩,包括但不限于迁徙自由、集会自由、隐私权等。联盟有权实施宵禁、物资配给、人员调动、乃至必要的隔离与审查措施。
当这些条款被逐条宣读时,会场内鸦雀无声。每一位议员都明白,这些条款意味着联盟将从一个代议制民主联盟,转变为一个高度集权的战时体制,其权力集中程度,在人类历史上也属罕见。
短暂的沉寂后,争议不可避免地爆发了。
一位来自北欧地区的老议员颤巍巍地站起身,脸上充满了忧虑:“议长先生,诸位同仁!我理解战争的紧迫性,也支持必要的权力集中。但此法授予最高统帅部的权力……是否过于绝对?缺乏有效的制约,权力是否会……失控?我们是否在击败外敌的同时,亲手埋葬了我们所珍视的自由与法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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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发言代表了一部分议员,尤其是来自旧西方民主国家区域的议员内心的隐忧。
然而,立刻有来自前线军区代表的议员激动地反驳:“失控?比起被帝国灭亡,文明的彻底消失,暂时的权力集中算什么?!火星轨道上,我们的战士每天都在用生命去争取时间!后方却还在为所谓的‘制约’扯皮!‘新黎明’的教训还不够吗?就是因为权力不够集中,反应不够快,才让那些蛀虫差点毁了我们的防线!我支持此法!现在是生死存亡之秋,不是温良恭俭让的时候!”
一位来自亚洲地区的议员则相对理性地分析:“此法并非废除法治,而是建立一套适应极端状态的战时法治。它明确了权力归属和责任主体,避免了混乱和推诿。至于制约……我认为,最大的制约来自于我们共同的敌人,以及……王也道君本人。他的力量与境界,本身就是一种超越凡俗制度的保障。”
提到王也,会场再次陷入一种复杂的沉默。的确,这部法律的基石,很大程度上建立在王也这个超越常理的存在之上。他的个人威望、无上力量以及对文明的责任感,是这套极度集权体制能够被多数人接受的心理基础。没有人相信,一个能够只手撼动星辰、并屡次拯救文明于危难的存在,会贪恋世俗的权柄。他的存在,某种程度上消解了人们对“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的恐惧。
瓦西里耶夫元帅作为军方最高代表之一,也发表了简短而有力的讲话:“我代表全球防御司令部,全力支持《特别状态法》。军队需要清晰、高效的指挥链条,国家需要统一的意志和步伐。此法,是赢得战争的必要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