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归途心甜,余韵绕心间

“揣着,路上吃。”他说,眼神往她身后瞟了瞟,“前面快到哨卡了。”

刘花捏着那几颗酸枣,硬邦邦的,却带着他的体温。她知道他的意思,到了人多的地方,不好再牵手了。她把酸枣揣进兜里,指尖碰到布口袋里的野菊,花瓣已经干得发脆,却还留着点清苦的香。

哨卡的哨兵远远就看见了他们,笑着打招呼:“贺队长,刘医生,可算回来了!”

贺峻霖松开手,往哨兵那边走,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可刘花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的肩膀比平时更舒展些。她跟在后面,腕上的玉镯随着步子轻轻晃,发出细碎的响声,像在跟她心里的鼓点应和。

进了堡子,巷子里飘着各家做饭的香味,有柴火的烟味,有米汤的甜味,还有谁家炒辣子,呛得人直打喷嚏。贺峻霖要去指挥部交任务,刘花要去药房,两人在岔路口停住脚。

“我交完任务就去找你。”贺峻霖说,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给你带新摘的野菊。”

刘花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玉镯:“药房里还有事,我先过去了。”

她转身往药房走,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贺峻霖还站在原地,背着枪,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个稳稳的桩子。他看见她回头,忽然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刘花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转过身,脚步快了些。巷子里的风带着饭香扑过来,她摸了摸兜里的酸枣,摸了摸布口袋里的野菊,摸了摸腕上的玉镯,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药房里果然忙得脚不沾地。伤号躺在床上哼哼,小护士举着绷带跑来跑去,药臼捣药的“咚咚”声此起彼伏,混着浓重的草药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可今天,这味道里好像多了点别的,是野菊的清苦,是酸枣的酸,是贺峻霖手心的汗味,是老杏树下阳光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