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谢谢你啊!”一个老大娘拉着刘花的手,眼泪直流,“张老歪把俺家老头子关了三天,不给饭吃,要不是你们来,俺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刘花帮老大娘擦了擦眼泪:“大娘您别客气,这是我们该做的。大爷在哪?我去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正忙着给老百姓检查伤口,忽然听见有人喊“贺同志”。刘花抬头,看见贺峻霖站在不远处的土坡上,正跟队员们说话。他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渗出血迹,显然是刚才受伤了。刘花心里一紧,刚想走过去,却看见他摆了摆手,好像在说“没事”。
忙到天黑,才把所有伤员和老百姓安顿好。队伍在民团的院子里宿营,院子里有口井,总算能打上干净水了。贺峻霖正在给队员们分配干粮,手里拿着块窝头,啃得正香。刘花走过去,手里拿着草药和绷带。
“胳膊怎么样了?”她问,声音有点硬。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笑了笑:“没事,擦破点皮。”
“擦破点皮能流这么多血?”刘花把他拉到屋檐下,让他坐下,“别动,我给你重新包扎。”
她解开他胳膊上的绷带,伤口比想象中深,是被子弹擦过的,肉都翻了出来,之前简单处理过,现在又渗出血了。刘花的手有点抖,倒不是怕血,是看着这道伤口,心里有点疼。她拿出烈酒,倒在布上,轻轻擦着伤口周围。
“嘶——”贺峻霖吸了口凉气。
“疼?”刘花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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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他咧嘴笑,想装得轻松点,可眉头还是皱着。
刘花没说话,手下的动作更轻了。她把草药嚼烂,敷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绷带缠好,缠得很紧,却不勒得慌。“这几天别碰水,也别使劲。”她叮嘱道,语气还是有点硬。
“知道了,刘医生。”他故意逗她。
刘花瞪了他一眼,转身想走,却被他拉住了手腕。他的手心很热,烫得她心里一颤。“你穿得太少了。”他说,眼神落在她单薄的单褂子上,“晚上冷,我去找件厚点的衣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