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宁愿烂在肚子里也不愿意说出来。

“凯撒，你这样问法，大老爹是不会开口的。”

铃轻声说道，她坐在医务室里的塑料椅上，而薇薇安像个门卫一样站在身边。

“可是——”

凯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露西一把拽住了后领。

露西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朝凯撒使了个眼色，“你再这样闹下去，大老爹更不愿意说了。”

凯撒这才不情情愿地松开手，但依然站在大老爹面前，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的架势。

医务室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海水淡淡的咸腥味。

大老爹沉默了许久，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告诉你们就是了。”

他缓缓地坐在床沿上，野猪头套上的獠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不过在说之前，你们得保证听完了不许笑。”

“保证保证！”

凯撒连连点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生怕大老爹反悔。

“事情是这样的……”

大爹爹的声音低沉了下去，仿佛陷入了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之中。

“那天在黑水基地，我被追击的时候不小心落入了海里。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毕竟那时候我身受重伤，又在冰冷的海水里……”

大老爹的记忆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海浪翻涌，漆黑如墨。

黑水基地的爆炸声在远处回荡，火焰照亮了半边天空。

大老爹在海水中挣扎着，鲜血从他的伤口中涌出，在深蓝的海水中晕染开来，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丝带。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四肢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咸涩的海水灌入他的口鼻，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葬身鱼腹的时候，一束柔和的光芒从深海处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