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渣龙的平行时空(中)

周唯对他冷淡的态度很是不满,但想着他怀孕辛苦,所以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玉清端着一碗药走进来,与错拉汝赤目光相接的一瞬间停在原地。当时周唯只顾着给孩子起名,丝毫没注意玉清的慌乱与无助,也没看到错拉汝赤充满逼迫与警告的眼神。

玉清将药碗递过去,死死咬着下嘴唇说:“殿下,您的安胎药……”

错拉汝赤伸手接过,却发现这丫头还紧紧握着碗的边缘,一个劲儿盯着他,眼中满是哀求。

错拉汝赤对此视若无睹,强行抓过药碗将药一饮而尽,罕有地笑了笑说:“我跟陛下说几句话,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是,”玉清扑通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道,“奴婢遵命。”

等她出去后周唯忍不住打趣:“你们主仆平时都行这么大礼?”

错拉汝赤笑着摇摇头,他今天仿佛格外爱笑,连带着周唯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要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想跟你说点悄悄话,”错拉汝赤给周唯添满一杯茶,说,“这茶饼是祁慕焱当年从一个茶商那里得到的,说是人家祖传的传家宝,但你知道我的,比起汉人的茶,我更喜欢烈酒,可没想到这些年慢慢学着品茶,竟也逐渐品出些滋味。”

这么多年过去,错拉汝赤在后宫的处境周唯也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他选择了回避,此时难免有些愧疚,竟逼得一个如风般自由的人开始耐着性子品茶了。

“这些年委屈你了,对不住。”

刚刚喝下的药开始起效,小腹一阵一阵绞痛,错拉汝赤不由得紧紧攥住自己的衣摆,说:“茶要用沸水冲泡,沸水注入的一瞬间茶香四溢,一下勾住了我的心神,但沸水却入不了口,只得等它凉一凉,可偏偏我总把握不好度,三两下的就凉了,喝下去只觉得苦,哪里还有最初的清香?”

周唯终于品出点不对劲,不禁冷了脸色,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悄悄话,”错拉汝赤的额角开始出现细密的汗珠,他抬起头面色苍白地盯着周唯,语焉不详道,“埋在我心底的话。”

“你怎么了?是孩子……”

周唯想要去抓他的手腕探脉,却被错拉汝赤躲过,一根银针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仅仅一瞬,周唯便被他封住了筋脉,动弹不得。

“错拉汝赤!你到底想做什么?”周唯明显有了怒意,奈何根本动不了。

错拉汝赤跌跌撞撞走过去插上门闩,腹痛难忍的他根本无法站立,他终究还是高估自己了,只能狼狈地坐在周唯对面与他一臂之隔的地方,他把手腕伸过去搭在周唯的手上,问:“还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吗?我现在这样,是不是跟死了也没差别?”

“阿鸢,别闹了,”周唯不得已放柔了语气,“有话我们好好说。”

“当年就是这样,肃王府院中的桌边,我们对坐着,那是我第一次察觉自己对你动了心,”错拉汝赤疼的满头大汗,一手捂着肚子,手指扣着桌边,连指尖都泛白,顿了顿继续道,“阿唯,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女子的玉体是不是比我这怪物的身子更吸引你?否则你怎么会不要我了呢?我们曾经那么相爱,我以为我们能有一辈子,你为什么突然就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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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不要你!”周唯终于开始慌了,他知道有恃无恐的放纵到了头,眼下是他该还债的时候了,“阿鸢,我爱你,你别犯傻,先解开我,或者让玉清宣太医……”

说着说着他突然明白过来,不可置信地说:“玉清给你的药?”

一股洪流喷涌而出,错拉汝赤觉得那大概是他的孩子,刻骨的疼痛顺着脊柱直直刺入心脏,生生将他捅了个对穿,他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说:“我的心好疼,我常常会想你跟谁在一起?跟她做什么?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