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唐老鸭自己打车来到高兴他们租住的别墅。
“老板。”
唐纳德放下行李,就张开双臂奔向高老板。
“滚!”
高兴闪身躲开了鸭抱:“不知道你身上的狐臭味能呛死人吗?”
“我有狐臭?”
唐纳德使劲儿嗅了嗅自己的胳肢窝:“我怎么闻不出来?”
“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
高兴摇头晃脑道:“你自己放个闷屁,都觉得是香的。”
“煽人?”
唐纳德夸张地捂住了自己裤裆:“老板你要煽了我?”
“No,No,No。”
“虽然我确实没少睡你们华夏姑娘,但她们都是自愿的啊。”
“都说你们华夏女人很保守,怎么我遇到的一个比一个热情?”
“你汤姆又骗人家说可以带她们出国了呗。”高兴抓起人字拖朝唐纳德砸去:“再祸祸我们华夏女人,老子真把你煽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唐纳德还是个有文化的臭牛氓:“你也可以祸祸我们霉国女人。”
“老子还嫌她们膻气呢。”
高兴把另外一只人字拖也赏给了唐纳德。
“我看未必吧。”
唐纳德伸出右手,大拇哥压小拇指:“一点点,一点点……”
“点你妹。”
高兴“气急败坏”道:“信不信老子把你装麻袋沉老祖母港?”
“我信。”
唐纳德点点头:“都说你们华夏人是个温顺的民族,但你们狠起来,全世界都不是你们的对手。我有个舅舅在高丽跟你们的军队拼过刺刀,听他说跟你们的人拼刺刀的时候,你们的人眼珠子都是红的。”
“嗯。”
高兴喃喃道:“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