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熊。

竟是拓跋熊的人头。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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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景一出。

无论是那本就早已心如死灰的孙武。

还是那同样充满了无尽自责的李信。

皆是彻底地陷入了呆滞。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都忘了该如何思考。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座由数万颗狄族头颅堆砌而成的恐怖京观。

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无尽杀意与霸气。

良久。

“啊！”

两声充满了无尽悲愤与不敢置信的咆哮。

同时自那早已被彻底震撼得有些麻木的二人口中轰然爆发。

他们无法接受。

他们无法接受自己麾下那数千名袍泽弟兄的尸骨。

竟是会被人如此残忍地曝尸荒野。

然而。

也就在他们心中那无尽的悲愤即将彻底爆发的瞬间。

一道充满了无尽玩味的戏谑声音却是突然自那京观之后缓缓响起。

“呦。”

“两位都统这是怎么了？”

“一大清早的。”

“火气这么大？”

楚绝的身影缓缓地自那京观之后走出。

他那张英武冷峻的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

仿佛眼前这足以让神魔都为之变色的人间炼狱与他没有半分的关系。

孙武与李信二人彻底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又看了看那座由数万颗狄族头颅堆砌而成的恐怖京观。

一股极其荒谬也极其不可思议的念头瞬间便涌上了他们的心头。

“这……这些……”

孙武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剧烈地颤抖着。

“都是你干的？”

楚绝闻言却是无辜地耸了耸肩。

“不然呢？”

“总不能是它们自己把头割下来堆在这里的吧？”

他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理所当然。

仿佛他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也就在此时。

那早已被彻底清理干净的寂静堡城门缓缓打开。

血牛军和飞鹰军留守的士卒们列队而出。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发自内心的自豪，看向楚绝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恭迎两位都统大人！”

“凯旋而归！”

山呼海啸般的咆哮声响彻云霄。

孙武与李信二人在听完了张铁虎那充满了无尽崇敬与狂热的讲述之后彻底地石化了。

他们呆呆地立于原地。

久久无言。

那张本还充满了悲愤与自责的脸上只剩下最纯粹也最原始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