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别冲动……我没开口,谁都不准动手。”
“好的,老板。”
张恒应了一声。
杨帆转头说道:“哥,看你的了。”
张堂贵点点头,将身上的皮褂子脱掉,又把里面的白背心也扯了下来。
一身精壮的肌肉,以及一条条纵横交错、宛如蜈蚣般的狰狞刀疤,暴露在腊月寒冬的冷风中。
张堂贵拍了拍赤裸的胸口,大步走到对面几人的面前,说道:“想动手是吧?”
出租车司机的脸顿时就绿了。
他们这个群体,欺负欺负老实的上班族,和胆小怕事的学生,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碰到了一身刀疤的道上人,那是绝不敢动手的。
别说动手,就是正眼看,心里都有些慌。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