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流言四起,人人都说皇后将废、嫡子尽废,众人看向刘立等人的眼神微妙起来。
有观望看热闹,有盘算日后的算计,还有人隐晦惋惜东宫之位摇摇欲坠。
刘立身着明黄色太子朝服,面上一派沉稳端方,心底却满是无奈。
身侧的二皇子刘青面色更是冷得可以。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见了无语。
父皇这又是搞哪一出啊!
他们自幼长在父母身边,亲眼见证父皇对母后毫无保留的偏爱,
想也知道,父皇不可能让母后受委屈,就算他们兄弟几个也不可能厌弃母后。
宫外漫天流言,朝堂百官的胡乱揣测,在他们兄弟看来,全是无稽之谈。
可纵使心知肚明,二人此刻也满心无力。
自从宫中收紧宫禁,不只是命妇见不了皇后了,就连他们也见不着母后了。
父皇昨日闭门罢朝一日,外界传是软禁皇后,可他们兄弟清楚父皇性情,绝不会做出此事。
.......要说是父皇拉着母后厮混一整天,他们倒是信。
见所有人都在说悄悄话,刘立也偏过头和弟弟说悄悄话。
“好在天寒暴雪的,父皇体恤小七自幼体弱畏寒,特意下旨免了其今日上朝,若是小七来了,怕是早就忍不住上前,一人一嘴巴子了。”
说起小七刘佑,刘青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又很快沉下神色,警告眼前的人:
“兄长你是太子,万万不可鲁莽行事。”别以为他没看到他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嘶!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刘立一脸震惊,将手背回身后,极力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