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后院颇为宽敞,角落里拴着两匹高头大马。
一匹是刘昌常骑的黑色骏马,名唤踏雪,通体乌黑如缎,唯有四蹄雪白,神骏非凡,顾盼之间自带一股凛然之气。
另一匹则是通身雪白的母马,毛色光亮顺滑,在阳光下仿佛披着一层银辉,体态优雅流畅,肌肉线条优美,正低着头,温顺地打着响鼻,用蹄子轻轻刨着地上的土。
“它叫流云。”
刘昌引着秦玥走近那匹白马,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和了许多:
“和踏雪一样,都是大苑来的好马。我第一眼看见它,就觉得它性子沉静温顺,脚步又稳,合该是你的。”
秦玥有些惊喜,又有些胆怯,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抚摸流云光滑的脖颈。
马儿感受到陌生的触摸,转过头来,湿润的大眼睛温和地看着她,眼神纯净而安宁。
它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像是觉得舒服,主动低下头,用额头亲昵地蹭了蹭秦玥的手心,发出轻微的“咴咴”声。
刘昌从旁边的料袋里抓了一小把粗盐粒,放在秦玥摊开的掌心,然后拉着她的手,平稳地递到流云嘴边。
流云立刻被盐粒吸引,温顺地伸出舌头舔舐起来,粗糙温暖的舌面刮得秦玥手心又痒又麻,她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起来,心中的郁气也随之散去了不少。
“看,它很
药铺后院颇为宽敞,角落里拴着两匹高头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