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接过喝下后,胸中的郁气似乎顺畅了些,开始对着妻子抱怨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同意:
“你听听,她说的那叫什么话?一个小姑娘家,竟然说要独自去周边那些部族里给人看病!”
“又没有人邀请她去,人生地不熟,那些地方规矩又多,她冒冒失失地闯过去,万一出了什么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到时候怎么办?啊?我们上哪找她去?”
隋安儿见状,赶紧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温言道:“你先别急,消消气。”
“咱们玥儿不是那种莽撞不懂事的孩子,她既然有这个想法,肯定是前思后想、考虑了很久,觉得有些把握才敢跟我们开口的。你刚才都没听她说完就发了那么大的火……”
她看着丈夫紧蹙的眉头稍有松动,趁热打铁道:
“这样,咱们心平气和地出去,好好听她把她的想法、她的计划完完整整地说完,行不行?”
“听完之后,咱们再做决断。要是她的想法确实周全,有可行之处,咱们再商量。要是确实冒险,咱们再一起劝她,好不好?”
秦阳看着妻子温柔而理智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坐在那里,独自生了会儿闷气,又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翻涌的情绪,这才跟着妻子重新走出房门。
院子里,秦玥正忐忑不安地站在正房的屋檐下,绞着手指。
一见爹娘出来,尤其是看到父亲脸色缓和了许多,她赶紧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隋安儿见状,从旁边拿了几个小凳,放在院子里的柿子树下,拉着丈夫和女儿坐下,营造出一个相对缓和谈话氛围。
秦阳看着女儿,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歉意但依旧严肃:
“玥儿,爹刚才没听你把话说完就发了火,是爹的错,爹跟你道歉。”
秦玥连忙摇头,笑嘻嘻地说:“爹,我知道您是担心我。您最近太累了,都没好好休息,是女儿不懂事,不该在这个时候惹您生气。”
她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看着父亲,清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