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郎中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卧房里回荡。
“我到了这石城,万念俱灰,只当是苟延残喘。”
“后来,遇见了你,也知道了你家的事。”
“你娘隋安儿,”林郎中的语气里充满了切实的敬佩。
“她凭借着一手过人的厨艺,哪怕你爹去京城不在你们身边,她也能带着你活下去。”
“她没靠谁施舍,靠的就是她自己那双手,那份本事。”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林郎中心中积压多年的迷雾和悔恨。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祖训,那所谓的祖训,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错的离谱。”
他激动地向前一步,看着秦玥的眼睛,仿佛要将这用血泪换来的教训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因为害怕女子将来要嫁人、要生育,可能会因此分心,可能遭遇不幸,可能荒废所学……就干脆在一开始,就直接剥夺她们学习一门安身立命本事的机会。”
林郎中摇着头,“这是因噎废食,这是最大的愚蠢和不公,是迂腐者的借口。”
他指着秦玥,又仿佛透过她,指向所有被那无形枷锁束缚的女子。
“看看你家,再看看你娘。”
林郎中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
“你懂事,小小年纪就知道分担,知道学本事。你爹,哪怕自己再苦再累,也懂得体贴你娘,懂得夫妻同心,互相扶持。”
“家里的事,没有全部压在一个人身上,大家彼此体谅,互相分担,自然就有时间和心力,去钻研自己
林郎中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卧房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