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祝英台的目光落在了嫂嫂玉兰微凸的腹部,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上前轻轻拉住玉兰的手:“嫂嫂!你……你有喜了?真是太好了!”
她语气中的欢喜真诚而热烈。
玉兰温婉一笑,脸上洋溢着将为人母的幸福光辉,轻轻回握她的手:
“是啊,刚满三个月。听闻郡君与侯爷要回来,心中不知多高兴。”
一番见礼寒暄后,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随后下车、如今已作妇人打扮的银心身上。
祝英台笑着拉过银心,对父母说道:“爹,娘,银心如今也已出嫁,许配给了文才麾下的马石队主。”
祝夫人闻言,又是惊讶又是欢喜,拉着银心的手细细打量。
见她气色红润,衣着体面,显然过得极好,不由得老怀大慰:
“好,好!银心这孩子,从小就跟在英台身边,忠心耿耿,如今有个好归宿,我这心里也踏实了。”
说着,她立刻吩咐身边的嬷嬷:“快去,将我的私库里的物品仔细挑选一份礼品,算是祝府给这丫头补的一份嫁妆!”
银心听到夫人如此厚待,想起自幼在祝府长大的点滴,以及小姐待她的情分。
如今夫人又这般记挂她,顿时泪如雨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
“夫人!老爷!银心……银心何德何能,受此厚赏!银心永远记得祝家的恩情!”
祝英台也眼眶微红,连忙将她扶起:“快起来,这是娘的一片心意,你收下便是。”
是夜,祝府大摆筵席,既是接风洗尘,也是庆贺团圆。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喧阗。
祝英齐则与妹妹说起家中近况与玉兰孕期趣事,气氛融洽热烈。
祝英台心中高兴,又被这久违的家庭温暖所包围,不由得多饮了几杯自家酿的桂花甜酒。
宴席散后,祝英台已是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醺然醉意,比平日更添几分娇媚。
马文才陪同祝英台回到了她出阁前所居的“揽月阁”。
阁内陈设一如往昔,仿佛时光从未流逝。
祝英台醉眼迷离地躺在那张熟悉无比的雕花拔步床上。
看着跟进来的马文才,痴痴地笑道:“还是家里好……这张床,我都睡了十几年了......”
马文才挥手屏退了跟进来的侍女,独自坐在床沿,目光幽深地凝视着床上,面若桃李的妻子。
烛光下,她卸去了郡君的华服与威仪,恢复了少女时代的明媚张扬,却又因醉意和为人妇的风情,混合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俯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