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弓着背观察了一阵,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舔舔鼻子,又重新趴回到副驾驶。
柴玉冰打开车大灯,直接挂挡起步,按照之前规划好的路线,开始行驶起来。
跑了一段距离后,柴玉冰从开始的有些紧张,逐渐放松下来。
车里的磁带被马常胜带走了。
晚上电台也不像后世那样二十四小时响。
加上是夜间行车,国道两旁都是山脉和安静的村庄。
柴玉冰就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她清了清嗓子,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在车上打起呼噜的狗,心说,幸亏带上这么个小家伙。
没有磁带没有电台,柴玉冰就自己哼歌。
开始只是小声哼哼,到后面,便放开嗓子高声唱了起来。
歌声在空旷的国道上飘扬。
惊得路边树上已经睡着的鸟儿都扑腾着翅膀飞出去老远。
柴玉冰越唱越精神,开车也越来越来劲儿。
一口气开到后半夜两点多,她才开始有了微微的疲惫感。
只是现在开的这段路路边有些窄,不适合停车休息。
她决定再往前开开,寻找一处稍微宽敞的地方眯一会儿。
一边开一边找,车速就慢了下来。
开到一处密实的林子旁,柴玉冰停下车,一拍窝在副驾驶的豆干儿:“走豆干儿,陪姐姐上厕所去。”
她琢磨着后面的路要是一直都是这种窄路,那她就下车上个厕所,活动一下精神精神,再继续往前走。
刚打开门,副驾驶趴着的豆干儿忽然支棱起耳朵,细腿一迈从驾驶室蹦了出去。
柴玉冰心里一惊,赶紧去追。
“豆干儿——回来——别跑——你要上哪——哎呀我去——”
豆干儿灵巧的身材隐没进林子里。
柴玉冰不敢深追,心里懊恼这狗子出来不听话。
正想着回车上去拿手电和吃的把狗引回来,结果面前灌木丛唰唰一阵响,一只狗头从里面钻了出来。
“你这小王八犊子,窜哪儿去了你!”
柴玉冰伸手想削它,结果豆干儿一躲,张嘴就咬住了柴玉冰的衣袖。
她一愣,还不等反应过来,豆干儿便使劲的扯着她,像是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这豆干儿,是从小刚断奶就被柴荣刚抱回家的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