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风也抬了眼,手里还捏着酒瓶,冲他叫了声“阿骁”,顺势往空杯子里倒了杯酒推过去。
傅景骁走过去坐下,拿起酒杯跟他们碰了下,仰头喝了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点微辣的烧灼感。
三人沉默着喝了两杯,沈言酌正想说点什么,秦川风先开了口,视线落在傅景骁身上:“阿骁,最近你应该不用再往B国跑了吧?前阵子听陈逢青说分公司那边还在盯着。”
傅景骁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冰块碰撞杯壁发出轻响,他淡淡应道:“不用了。”顿了顿补充,“分公司稳定下来了,项目也上了正轨,最近都不用去。”
沈言酌一听,立马拍了下手:“那可不正好?这下能好好歇阵子了——说起来,你家那位可是好久没见你了吧……”
沈言酌往沙发上一靠,手里转着酒杯,目光在傅景骁脸上绕了圈,带着点促狭的笑:“说起来,你俩结了婚到现在,见面次数加起来能超过十次吗?”
他啧了声,“我这当兄弟的都替你俩着急——哪有结了婚跟没结似的,你跑B国忙项目,她在京市待着,跟俩平行线似的。”
喝了几杯酒,他胆子也大了些,干脆把心里的疑惑摊开说:“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怎么突然就跟池笙结了?你们俩以前……好像八竿子打不着吧?”
“我印象里你俩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怎么就突然领证了?”
傅景骁端着酒杯的手指顿了下,抬眼扫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不该问的,别问。”
沈言酌撇撇嘴,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干脆摆了摆手:“行吧行吧,我不问了还不行?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
而另一边的包厢里,池笙又被沈星茉劝着喝了两杯。
本就酒量浅,这酒又上头快,这会儿她脑袋已经彻底懵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连耳后都泛着粉,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眼神迷离得厉害,看人都像是隔了层雾。
沈星茉自己也喝了不少,脸颊泛着红,眼神却还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