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恐惧与委屈都在看见他的瞬间有了归宿,连脖颈间的刀锋似乎都不那么冰冷了。
“阿骁!救我!”
被按在一旁的温晚晴见状,立刻挣脱黑衣人不算严密的束缚,扑腾着哭喊,声音里满是刻意放大的柔弱与恐惧,“我好害怕,他们要杀我!”
可傅景骁的目光自始至终锁在池笙身上,连余光都未分给温晚晴半分。
他看清她凌乱的发丝、被草叶划破的小臂,那些深浅不一的血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甚至能看见她裙摆上沾着的泥土与草屑,眼底瞬间翻涌过浓烈的心疼,喉结滚动,声音带着难掩的沙哑:“池笙,你没事吧?”
池笙用力摇头,强忍着小腹突如其来的坠痛,指尖攥得发白却仍挤出浅笑:“我没事,傅景骁。”
那点疼痛在见到他的安心面前,似乎暂时被压了下去。
挟持池笙的黑衣人看清来人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仍强装镇定地拱了拱手,语气带着虚伪的客套:“原来是傅总,久仰大名。”
傅景骁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黑衣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放开她。”
黑衣人挑了挑眉,手腕微微用力,刀锋又贴近几分,语气嚣张:“如果我说不放呢,傅总?”
“不放?”
傅景骁冷笑一声,周身气压骤降,巷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那你们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沈言酌立刻上前半步,抬手示意暗处埋伏的保镖随时准备行动。
沈言酌凑近傅景骁,压低声音提醒:“阿骁,这人是煞魂的金牌杀手,叫伯克,是丹尼斯最忠诚的手下,只听他一人调遣。”
傅景骁眉梢微挑,目光扫过伯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丹尼斯派你们来抓我夫人?他倒有胆子下令,却躲在后面不敢露面,原来是个胆小懦弱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