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样。;

他拍了拍引擎盖,声音放得轻轻的,跟哄小孩似的。

赵峰在旁边点头如捣蒜,眼镜片都快笑掉了。

“丁少爷好眼光!这平安结一系,又吉利又接地气!;

心里却直打鼓——近三千万的跑车挂个手工红绳,这家人的操作,比限量版跑车还让人猜不透。

姜远绕车走了一圈,指尖在车门上轻轻敲了敲,对赵峰说:“刘曼的事,按规矩办。还有,你们这服务培训得升级了——总不能让客户来买车,还得自带‘火眼金睛’吧?;

赵峰连忙哈腰应着,后背的汗把衬衫洇出深色印子。

“是是是!已经让她卷铺盖滚蛋了!后续一定请金牌讲师来培训,保证个个都跟火眼金睛似的!;

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没把这位大神得罪死,不然别说他这经理位置,怕是整个车行都得喝西北风。

丁程宇坐进驾驶座,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滑过——刚才被张总金表刮出的印子,果然修复得无影无踪。

他按下车钥匙,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不刺耳,反倒像巨兽打了个舒服的哈欠。

“走了!”他探出头冲姜远他们喊,嘴角咧得能塞下俩鸡蛋;

丁程欣拉着姜远坐进余快开的车,看着柯尼塞格像道黑色闪电窜出去,忍不住笑:“你说他会不会开着车在胡同口绕三圈?我赌五块钱,他指定得在王大爷的煎饼摊前晃悠两下。;

姜远望着窗外那抹越来越小的黑影,眼底笑意藏不住。

“让他疯会儿——等他发现跑车过不了胡同口那道减速带,保管比谁都老实。;

果然,不到半小时,丁程宇的电话就炸了过来,语气沮丧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姐!姐夫!这破车底盘比我脸还低!胡同口那减速带跟座小山似的,我卡在半道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