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省之长之家的公子,几个黄毛居然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
丁程宇接收到安娜那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那笑意里还裹着点被逗乐的嘲讽。
他往前一步,擦得锃亮的鳄鱼皮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跟敲在周公子心坎上似的。
“让她关张?;
他挑着眉,视线慢悠悠扫过周公子那撮扎眼的黄毛,像在打量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
“小黄毛,你他妈给我关一个试试!;
这话一出口,周公子的脸“腾”地红了,一半是怒火烧的,一半是懵的——长这么大,从幼儿园到KTV,还没人敢叫他“小黄毛”!
更何况他哪知道眼前这位是省长家的公子?
要是早知道,刚才丁程宇替那几个女大学生站出来时,他怕是能当场表演个原地鞠躬,带着俩小弟滚得比谁都快。
周公子气得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直跳,攥着的拳头硬得能砸开核桃,梗着脖子就想往前冲。
“你他妈敢叫我小黄毛?知道我是谁吗;
丁程宇往吧台上一靠,慢条斯理掏出块绣着家族徽标的手帕,指尖捏着帕子擦了擦刚碰过酒杯的手指,那姿态懒懒散散的,活像在动物园看猴子翻跟头。
“你是谁,不应该问你爸妈吗?我又不是你爸妈,哪知道你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周公子这辈子就没被人这么堵过!
他像个被点燃引线的二踢脚,“嘭”地炸得原地跳脚,唾沫星子喷得能当喷泉。
“我爸是周正雄!天宇集团的周正雄!你敢惹我?信不信我让你看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阳!;
丁程宇掏了掏耳朵,仿佛被这大嗓门震得耳膜疼,慢悠悠道:“周正雄?不认识。别跟我提人,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给这几个女大学生和安娜姐道歉,要么我打到你哭着喊着道歉!;
反正有自己姐夫这尊“人形保镖”在身旁,别说几个小黄毛,就是来一群,姜远分分钟能给他们摆成“行为艺术”。
这种有恃无恐的感觉,简直不要太舒坦。
周公子被丁程宇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唾沫星子横飞地嚷嚷。
“打我?你知道我爸公司里有多少保镖吗?能把你这细皮嫩肉的揍得连妈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