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了震,于晓晓发来条消息:“刚才的月季照是不是太奇怪了?抱歉啊,打扰你了。;
后面跟着个哭丧脸的表情,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姜远指尖敲得飞快:“不奇怪,挺好的。;
想了想,又加了句,“我不太会养花,如果有时间可以和你请教一下!;
发送完,他自己都愣了愣——这话说得,倒像是蓄谋已久。
那边苏晚忽然起身,朝姜远这边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本笔记。
“不好意思,刚才听你们说点莫吉托不容易醉?我不太懂这些,能帮我看看这杯柠檬水是不是加了酒吗?我明天还有早课……;
她说话时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认真,像怕自己说错话,眼睛里的光忽闪忽闪的。
姜远刚想开口,就见余快猛地凑了过来。
“我帮你尝!我最懂这个了!;
说着就要端起杯子。
“不用麻烦了。;
苏晚轻轻按住杯子,对姜远笑了笑。
“还是麻烦这位先生吧,看着比较靠谱。;
姜远拿起杯子闻了闻,淡淡道:“没加酒,放心喝。;
“谢谢。
苏晚松了口气,露出个浅浅的梨涡。
“那个,我叫苏晚。;
她微微颔首,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米糕,带着点初次打招呼的拘谨,眼角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
姜远淡淡点头:“姜远。;
就这两个字,简洁得像他本人,却让苏晚莫名松了口气,转身回座位时脚步都轻快了些。
余快在旁边看得眼冒红光,抓着姜远的胳膊嚷嚷。
“老板!你怎么不趁机多聊两句?这么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