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罪同罚: 律令第一条即明确:“凡荒北治下之民,无论本部、北齐、党项、羌、胡,亦无论贵贱,触犯律令者,皆依律论处,不得有差。” 此条被巡法使反复强调,震动极大。
严惩贪渎: 民生监内部设“风宪处”,由袁天罡的不良人暗中监控。凡吏员借新政之名盘剥百姓、索贿受贿者,一经查实,无论职位高低,一律杖一百,罚为苦役,家产充公!告发查实者,赏其家产之半。铁血手段,让新政推行之初便立下“清廉”的标杆。
在一个靠近边境的羌人小部落。部落头人的儿子仗势强占了牧民扎西家仅有的几头羊。扎西告到头人那里,反被诬陷偷窃,挨了顿鞭子。恰逢巡法使至此。那年轻的巡法使听完扎西哭诉,不顾头人威胁和部落长老的“劝说”,当场核对证据,传唤证人,依据《简明律令》中“强占民财”条款,判决头人之子赔偿扎西三倍羊数,并罚为官牧苑劳役三月!头人咆哮着要动用部落武力,却被巡法使身后两名沉默如铁、眼神如刀的老兵一个踏步上前的气势所慑。最终判决得以执行。扎西领回赔偿的羊只时,对着巡法使和那刻着律令的石碑痛哭流涕。消息传开,巡法使所到之处,百姓箪食壶浆,视其为青天。法的权威,在一次次看似微小却关乎身家性命的公正裁决中,悄然树立。
民心如潮,声望如虹
新政的推行并非一帆风顺。资源的调配、旧习惯的阻力、执行中的偏差,种种问题都在考验着民生监的效率和叶宇的决心。不良人如同无形的网,监控着新政的每一个环节,将阻碍和异动及时清除。罗网则在暗中引导舆论,将叶宇的每一项惠民之举编成通俗易懂的故事,通过说书人、行脚商传遍荒北每一个角落,与南庆日益凋敝、民不聊生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
效果是震撼的。
春去夏至,荒北的田野第一次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生机。新修的沟渠引来的雪水滋润着麦田,耐寒的麦种在阳光下泛起喜人的绿浪。官牧苑的牛羊膘肥体壮。蒙学里的读书声取代了街头的流浪儿哭闹。济民医署成了许多老人和病患心中的圣地。巡法使的简易“法堂”前,喊冤的百姓排起了长队,眼神中不再是麻木,而是对公正的期盼。
荒北城最大的酒肆“北风烈”里,人声鼎沸。一个南庆来的行商,听着邻桌几个穿着干净棉布衣裳的汉子唾沫横飞地议论:
“听说了吗?东村老王家的娃子,在蒙学考了头名,被保送进官学了!以后出来,最少是个账房先生!”
“这算啥!西头李寡妇,前阵子病得快不行了,就靠那‘三等民享牌’,在济民署捡回条命!药钱才花了三十文!”
“还是咱们王爷仁义!你看看南边,”一个汉子压低声音,带着不屑,“庆帝老儿除了加税还会干啥?听说京都米价都飞上天了,饿死人了都!”
“哼!庆帝?他配跟咱们王爷比?咱们王爷是真把咱们当人看!给活路,给盼头!”
“对!跟着王爷,有奔头!以后谁TM敢来打荒北,老子第一个跟他拼命!”
行商默默听着,看着这些北地汉子眼中发自内心的认同与狂热,再想想南庆京都的萧条和恐慌,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荒北王收买人心的手段,比他的十万大雪龙骑更可怕!
荒北王府,观星阁。叶宇独立于高台之上,俯瞰着脚下灯火渐次亮起的城池。万家灯火,虽不及南庆京都曾经的繁华璀璨,却透着一种踏实温暖的生机。晚风中,似乎能隐隐听到蒙学的童谣、酒肆的喧闹、以及远处工地上夜作的号子。
袁天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声音依旧低沉无波:“殿下,民生监月报。新开蒙学二十七所,新增入学孩童三千六百余;济民医署救治重症病患一千二百零三人,三等民享者占六成;春耕新法推广田亩超预期三成,新式农具供不应求;巡法使受理讼案四百五十一件,结案率九成八,民怨申诉较上月锐减七成。另…各地自发为殿下立长生牌位者,不计其数。”
叶宇没有说话,只是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庞大而温暖的力量,正从这片曾经苦寒的土地上汇聚而来,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那不是修为的增长,却比任何修为都更让他感到踏实和强大。
民心所向,才是真正坚不可摧的长城!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那个沉寂许久的系统提示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洪亮,轰然响起:
【叮!检测到治下民心凝聚度突破临界点!】
【民心如铁,众志成城!皇朝根基已固,气运凝聚!】
【声望转化完成!】
【恭喜宿主,荒北王国,正式晋升为——荒北皇朝!】
夜风吹动叶宇的袍袖,他眼中的光芒,比天上的星辰更加璀璨。皇朝已成,帝国的曙光,似乎已在北境的地平线上悄然浮现。下一步,便是那腐朽的南庆京都,和那高高在上、视万民如草芥的…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