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震得我耳膜生疼,但倒下的却是那个翻译——林飞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子,一记手刀劈在军官持枪的手腕上,走火的子弹正好打中翻译的大腿。
"跑!"
林飞一个翻滚捡起掉落的配枪,抬手就是两枪打灭灯泡。
黑暗中我听到他踹开铁皮墙的闷响,赶紧跟着钻了出去。
"那边!追!"
"跑!赶紧往外面跑!"
林飞大喊了一声。
我和林飞像两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军营外围的灌木丛里夺命狂奔。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我们头顶乱晃。
"操!前面也有人!"
林飞猛地刹住脚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脏差点停跳——至少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正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完了..."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回真栽了。"
林飞咬着牙,拳头攥得发白。
我知道他在盘算拼死一搏的可能性,但面对这么多条枪,我们连百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
正当我和林飞万念俱灰的时候,我前面正对的那一支队伍里,突然传出来一声我熟悉的声音。
"所有人不许开枪!"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划破夜空。
我抬头看去,缅北独立军的司令正大步流星地朝我们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军官。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脸上的刀疤在月光下格外狰狞。
我和林飞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包围圈越缩越小。
司令走到我们面前,我都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雪茄味。
"两位小兄弟,"司令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牙,"没受伤吧?"
我他妈直接懵了。
这老狐狸昨天还恨不得把我们大卸八块,现在怎么跟见了亲儿子似的?
"还...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