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阿伟听话的打开别墅门,走了出去。
目送阿伟走出别墅后,门一关,我立马蹲下来脱鞋。
那股酸爽味儿差点没把自己熏晕过去!
“草,这味儿……”
我捏着鼻子,三下五除二把袜子扯下来!
袜筒里的那些种子目测看上去安然无恙。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一颗颗检查。
还好,虽然在我脚底板底下捂了两天,但看起来没啥变化!
这些可是金贵玩意儿,要是坏了,老子这趟就白折腾了。
我把种子放在茶几上,转身去搬那几个麻袋。
一袋少说五六十斤,扛在肩上死沉死沉的。
地下室楼梯又窄又陡。
我往下走的时候小腿直打颤,生怕一个踩空连人带麻袋滚下去!
妈的,比老家种地还累!
我喘着粗气,把最后一袋土扔在地上,抹了把汗。
地下室阴冷潮湿,唯一的光源就是个25瓦的破灯泡。
我找了块相对干燥的角落,开始用防水布铺底。
这活儿我在行。
小时候跟着老爹在老家果园干活,没少搭这种简易苗床。
砖头是从后院杂物堆里顺来的,有些都长了青苔。
我一块块垒起来,围成个一米见方的池子。
防水布铺好,边角用砖头压死。
干着干着,我忽然有点恍惚!
几个月前还在缅北拿枪跟人火拼,现在居然蹲在这儿搞种植?
“这特么就叫,产业升级……”
我自嘲地笑了笑,开始往池子里倒土。
这些土都是别墅花园里那些园丁特意照顾的。
倒进去的时候,还能闻到那股子泥土特有的腥气。
我用手把土拍实,又掏出在储藏室里拿的小刀,在土面上划出几道浅沟。
种子一粒粒放进去的时候,我的手居然有点抖!
这玩意儿太金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