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飞一起吃了早餐后,我们就朝着陈辉的园区出发了。
从酒店出来时,天刚蒙蒙亮。
金边的街头还飘着潮湿的雾气,路边早点摊的炊烟混着炸香蕉的香味飘过来。
和昨晚赌场里的烟酒味形成鲜明对比。
林飞开车,我靠在副驾上假寐,脑子里反复过着和陈辉谈判的话术。
既要表现出对利益的贪婪,又不能显得太过急切!
要主动提出参与核心环节,又得给足陈辉面子,不能让他觉得我们在夺权!
车子停在一栋白色别墅前,正是昨晚举办宴会的地方。
女老大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们。
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套裙,比昨晚的旗袍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干练。
“唐老板,林飞先生,陈辉大哥在里面等你们。”
女老大笑着上前,眼神却在我脸上打转。
显然是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我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笑:
“劳烦吴老板久等,我们也是刚准备好合作方案,特意过来跟陈辉大哥详谈。”
女老大眼睛一亮,立刻领着我们往里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别墅客厅在白天看着比晚上更显奢华!
陈辉坐在主位沙发上,军绿色短袖衬衫领口敞开,胸口那道从左肩斜跨到右腹的刀疤格外狰狞。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他年轻时跟泰国黑帮火拼留下的“勋章”。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镀金沙漠之鹰,枪口对着地面。
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枪身纹路,眼神阴鸷地扫过我们。
像在评估两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他身边站着的两个手下更显压迫感,两人都是一米八五以上的个头,穿着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格洛克手枪,耳后藏着微型对讲机。
站姿标准得像两根标枪,只有瞳孔偶尔转动,捕捉着客厅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唐欢老弟,我听小吴说,你们反悔了?考虑得怎么样?”
陈辉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沙哑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没等我们落座就直接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