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现在赌局结束了。所有人都知道结果了。下赛季，下下赛季，再下下赛季，只要这个阵容不解体，冠军就是骑士的。这还有什么意思？”
史密斯笑了：“查尔斯，你这是嫉妒。嫉妒勒布朗拿了九个冠军，而你一个都没有。”
巴克利瞪了他一眼：
“肯尼，你这话说的，我确实嫉妒。但就算我拿了九个冠军，我也会觉得没意思。体育的魅力在于不确定性，在于奇迹。骑士把这东西杀死了。”
奥尼尔举起雪茄，吐出一口烟圈：
“那就看看，联盟会不会出手吧。”
纽约，NBA总部。
大卫·斯特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的一沓文件，眉头紧锁。
他的桌面上，摊开着两份报告。一份是收视率数据——骑士的比赛，收视率年年创新高；另一份是球队老板们的联名信——十五支球队的老板联合署名，要求联盟采取措施，限制骑士的统治。
斯特恩揉了揉太阳穴，按下了内线电话：
“叫篮球运营部的所有人，十五分钟后开会。”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执行副总裁亚当·笑话第一个发言：
“大卫，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了。十五支球队的老板，这已经超过半数了。如果我们不行动，他们可能会闹到董事会去。”
斯特恩点点头：“我知道。但问题是怎么行动？骑士没有违规，没有违反工资帽，没有非法招募。他们的每一笔操作，都是在规则范围内完成的。”
另一名高管迈克·巴斯说：
“规则是可以改的。我们可以提高奢侈税门槛，可以限制超级顶薪，可以引入硬工资帽。只要规则改了，骑士就不可能保持这套阵容。”
塔图姆摇头：
“规则不是想改就能改的。需要球员公会同意，需要三分之二球队同意。而且就算改了，骑士现有的合同怎么办？你不能追溯既往。”
斯特恩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骑士的问题，不是钱的问题，是球员意愿的问题。你不能强迫球员拿更多的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曼哈顿天际线：
“但查尔斯说得对，悬念死了，NBA就死了。我们需要找到一种平衡，既尊重骑士的成就，又让其他球队看到希望。”
他转过身，看着他的团队：
“先发一个声明吧。祝贺骑士九连冠，肯定他们的成就。同时，成立一个特别委员会，研究如何提升联盟的竞争平衡性。”
小主，
塔图姆犹豫道：“大卫，这个声明可能会被解读为对骑士的警告。”
斯特恩苦笑一声：“也许是吧。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北京，央视演播室。
《篮球公园》的特别节目正在进行。苏群、杨毅、于嘉三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骑士的九连冠。
于嘉首先开口：
“九连冠，这是一个我们以前只能在电子游戏里见到的成就。骑士做到了，勒布朗·詹姆斯做到了。两位老师怎么看？”
苏群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而理性：
“首先要说，这是一个伟大的成就。九年时间，九座总冠军，这需要多少因素才能达成？核心球员的健康、阵容的稳定、管理层的智慧、教练组的调度，缺一不可。”
他顿了顿，继续说：
“很多人说骑士是抱团，但我不这么看。库里是骑士自己选的，杜兰特也是交易来选秀权选的，戴维斯同样是选秀换来的，伦纳德、乔治、汤普森，都是自己培养的。这不是一夜暴富，这是十年磨一剑。”
杨毅点点头，但话锋一转：
“苏老师说得对，骑士的建队确实有章法。但我们要看到，骑士的成功，已经对联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他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犀利：
“现在其他球队怎么办？摆烂等选秀？选来了能怎样？骑士那些年轻球员，哪个不是高顺位？但他们是在骑士的体系里成长起来的，是在勒布朗身边成长起来的。其他球队有这种体系吗？有这种领袖吗？”
他摊开手：
“再说自由球员，谁不想去骑士？去了就有冠军，还能降薪？这不是钱的问题，是荣誉的问题。其他球队拿什么竞争？”
于嘉问道：“那杨老师觉得，联盟应该出手干预吗？”
杨毅沉思片刻：
“干预？怎么干预？骑士没有违规，凭什么干预？联盟如果为了限制骑士而改规则，那就是在用行政手段破坏体育的公平性。你规则早干嘛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但如果不干预，未来几年，NBA可能会变成骑士一家独大的联赛。这对于联盟的长远发展，绝对不是好事。”
苏群接过话头：
“这就涉及到一个根本问题——职业体育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追求最高的竞技水平，还是追求悬念和观赏性？”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停留片刻：
“从竞技角度看，骑士是完美的。他们把篮球打到了极致。但从商业角度看，骑士的统治，确实会让一部分球迷流失。这是一个无解的悖论。”
杨毅笑了：
“所以啊，最好的办法，就是期待骑士自己解体。球员会老，合同会到期，人心会变。这是自然规律，谁也逃不掉。”
于嘉若有所思：
“两位老师的意思是，让时间来解决问题？”
苏群点点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九连冠是奇迹，但奇迹不会永远持续。总有一天，勒布朗会老，库里会老，杜兰特会老。到那时候，联盟自然会恢复平衡。”
杨毅补充道：
“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我们活在一个属于骑士的时代，属于勒布朗·詹姆斯的时代。作为球迷，能见证这样的时代，其实也是一种幸运。”
于嘉最后说：
“好的，感谢两位老师的精彩分析。观众朋友们，关于骑士的九连冠，您有什么看法？欢迎在我们的社交媒体留言讨论。”
伦敦，《卫报》体育版头条：
“九连冠：体育史上最伟大的王朝？”
文章写道：“从1950年代的皇马，到1990年代的公牛，再到21世纪初的曼联，体育史上从来不缺少王朝。但像骑士这样，连续九年统治一个竞争如此激烈的联赛，绝无仅有。勒布朗·詹姆斯，已经不仅仅是篮球运动员，他是一个时代符号。”
马德里，《马卡报》：
“勒布朗比肩皇马传奇？九连冠引发跨世纪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