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几人终究抵不过困意，渐渐没了声响，只有窗外的月光，依旧不紧不慢地流淌。

楼下的沙发上，林羽将苏清月打横抱起，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忙环住他的脖子。

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慌乱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悸动取代。

林羽的脚步很轻，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

柔软的被褥陷下一小块，苏清月紧张地攥着衣角，看着他在床边坐下，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累不累？”林羽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

苏清月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有一点……”

林羽笑了笑，替她掖了掖被角：“那先睡一会儿？”

她却忽然拉住他的手，眼里带着点恳求：“别走。”

林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走，我在这儿陪着你。”

他在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渐渐升起的温度。

苏清月的眼皮越来越沉，却舍不得闭上，就那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映出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抵不住倦意，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林羽看着她熟睡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玉簪在发间泛着柔和的光，心里一片柔软。

他轻轻起身，替她盖好被子，转身想去客房，手腕却被她无意识地攥住。

“林羽……”她在睡梦中呢喃，声音带着点委屈。

林羽顿住脚步，回头看她眉头微蹙的样子，终究还是放软了心。

他脱了鞋，在她身边躺下，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

苏清月像是找到了熟悉的依靠，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环住他的腰，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带着淡淡的兰草香。